天呐，这人和皇帝不一样，这人还真可以沟通！

他心中一动，哼哼唧唧睁开睛，有气无力：

哎哟，那就是自己愚钝不堪，为仙法所慑，不自已，拜倒在地啰——什么，你说仙人其实本没施展什么法术？啊呀，这不显得您施法准么！

终于，主持法阵的陶真人再也不能忍耐，不得不孤注一掷——他再次提气爆喝，咬破尖，一鲜血上法剑；随即挽个剑，弓步前冲，朝对面的妖孽直刺了过去！

飞玄真君：……？

从那一刻起，兀自舞的陶仲文就非常清楚，这真的是请什么都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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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陶真人刚刚冲两步，左脚便与右脚相绊，扑通一声，仰面栽倒；不仅剑脱手，还登时惨叫起来！

“这不妨事。”杨易：“老先生没有大碍吧？”

能在飞玄真君手混这么多年，陶真人的专业素养自然极为厚；在听闻麦福半吐半代了一底细之后，他也是绞尽脑，用上了自己能想到的一切法术——轿四面的山石树木，早就用朱砂黑狗血混合香灰仔细涂抹，写上了最狠辣的诛符咒；起伏错落的木里埋麻绳就的天罗地网，能把一切妖鬼打五狱。除此以外，周围还设置有陶真人走南闯北，辛苦搜集来的方术：巫蛊、劾治、祈襄、请神、遁甲……他是真尽力了！

凤：……

的间隙，他还要鼓一鼓掌，表示赞叹——但不知怎么的，他每鼓掌一次，对面的老和太监额上的汗就要多上一层，最后脆是汗如浆，浸衣衫；那仓皇上去的袍一片透，上面的朱砂符箓，一一都了来。

还好，经过反复刺激之后，凤已经有承受力了——或者说麻木了；他现在遵守的是扒主义，谁能扒了他的，他就决服从谁。所以，他着爬了过去，把陶仲文半抱半扶起来，照往日服侍皇帝的经验，仔细关节，压，帮助缓解疼痛。

事已至此，他就不能不为自己思考后路了；显然除活动绝不能停止，否则暴怒的飞玄真君会直接扒了他的；但是呜呜咋咋，继续仪式，万一当真怒了那个不可理喻的妖人——仙人，那么后果之惨，当然也可以预料；于是陶仲文思来想去，唯一的解法，就是当场直接来个平地摔。

随风摇摆，周到，这就是在飞玄真君面前磨砺的商，明不明白？

这么张的么？

“怎么摔了？可要不要？”

·

老人家摔了可不是小事，杨易本能上前，想看看况；但他走了几步，却见这老浑打颤，靠近一步就是一个哆嗦；于是迟疑片刻，回望了望在后面的凤。

……如果真有此共怜悯之心，那么，或许也不是不可以少缓和？

事实上，早在挥剑到第三的时候，团队舞担陶仲文陶真人就已经意识到不对了。

“多，多谢这位先生……老朽实在失态。”

当然，既然都要应付周到，那表演就绝不能丝毫糊；所以陶仲文狠心来，直接给自己摔了个实在；翻倒之后骨错动，真是疼得冒金星，几乎泪来。他躺在原地哀哀·，努力表现痛楚，却听前方哎呀一声，那仙人脱惊讶：

如果此事平定，最后是飞玄真君占据了优势，一切回复正轨，那么他总可以辩解，说自己偶有失误，纯粹是因为夜被太监拖来把给颠麻了，所谓动作失调，非战之罪，这锅总能甩个一半；但如果——如果是仙人赢了呢？

气势凌厉，舍生忘死，一往无前；此剑注了陶真人数十年苦心砥砺的所有真元，当真是锋锐莫当，诸邪辟易，足以殄灭天一切的妖。此剑一，便连后惊骇恐惧，犹自·的至尊至尊之飞玄真君，都忍不住屏住了呼！

陶仲文半闭着，哼哼低叫，心中却在飞速思索——几十年的气功不是白练的，虽然摔得痛楚，实际却没有大碍，至少神志还很清楚。他锐察觉到，虽然先前麦福把这杨姓“妖人”说得狠辣恶毒，令人生畏；但至少现在看来，这说书人好像也没有凶恶到哪里去——人家还会派人来看看伤势呢，这不比自家飞玄真君通人多了？没看到自己摔倒之后，后面真君还在框框拍打车板，老赶爬起来继续么？

但结果呢？结果就是他亲看到那妖人践踏过一切心设置的法术，毫无阻碍地站在自己所知的最法阵面前，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