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明百姓有多么激真君的大恩大德，别人不知，他们还能不知么？

“也就是说。”杨易好心解释：“我可以把此的辩论投到天幕上播放，并请每一个观看的平民现场评判，匿名打分……如果大家评判在说得无礼，在一定歉，好不好？”

“此外，有关安置民、平息京中治安的几个折，也是阁拟就的。有的折司礼监批了，有的折现在司礼监还没有批；都还在商议之中。”

·

于是，飞玄真君的脸也绿了！

民一多，秩序也随之大，偷盗抢劫，不可计数；我说书的那家日月兴茶馆，光是雇请差人提防盗匪，一月间就斗殴了七八次，次次都是见了血的——列位诸公，这又是凤的责任么？”

“……你的意思，外面这相，都是阁的过错

显然，无论真君的脸如何蓝绿变化，现在的形势都实在没有办法转圜了。要想动用暴力制闭麦，那自是绝无可能；至于继续辩经，驳斥邪说么……哎，张佐也不过是嘴了半句，就招来了公开投票，你要继续纠缠去，那天知这怪会爆些什么手腕来？

这一段相当平和，但四面却是登即寂静，再无声响。不但张佐的哭声戛然而止，就连缩在地上的陶真人都不敢哼唧了；在场众人目瞪呆，心中只闪过同一个念：

还是那句话，这妖怪实在是过了呀！

？？？！！

“还有，在第一回见识锦衣卫的厉害，也不是在三日之前。京中的锦衣卫、厂里的公公，隔三差五就要到茶馆勒索，每次都要心招待，奉送红包——这还是日月兴后台不小，才能从容应付；至于其余店铺，受害更不可计量。嘉靖嘉靖，家家皆净，这又是谁的责任呢？”

在这一片空寂的、尴尬的、令在场一切人发直树的安静中，终于有人轻轻，轻轻开了。

四面又静了一静，杨姓说书人平静声：

闹大了！

着两同时的关注，厂公依旧撑住了语气，有条不紊的继续：

不过，这也是太监们有些自取其辱了；实际上杨易远而来，时间又耽搁得太晚，是并不愿意和皇帝近臣苦苦纠缠复杂问题的，不然骂激动了今晚的觉还睡不睡了？但对面脸之厚，匪夷所思，才让他忍耐不住，破例嘴了两句——怎么，现在外面形势如何，你们是真能说不知？

如果这妖人当真放肆，他们又能在投屏说什么呢？啊执政问题上我们大明朝的历史发展比较，相关经验比较丰富；啊我们实施士治国，是想在调整布局的过程中，提执政平，稳定朝野格局……

“——当然，如果诸位当真觉得委屈，那么很好，在这里恰恰有个投屏功能，不妨付诸公证。”

是的，这话一说来，那么事就是闹大了，上称了，一千斤都打不住了——如果说先前小小诬陷，牺牲一个凤就可以应付；那么现在这招数，可是谁也不来的！

他啧啧声，摇一摇，同样不说话了。

怎么，你很想来个嘉靖皇帝执政合法的公开真理大讨论么？

“……好叫皇爷知晓。”站在轿后的东厂厂公麦公公跪了来：“这位——先生说的修朝天观、玄都观的事，是年初阁上来的条陈，婢批的红，婢死罪。”

飞玄真君哼了一句，说书人则扭看向了麦福。

……别讲了，别讲了，我害怕呀！

投屏，还要上天幕——天呐！

当然，理论上讲，面对这样无耻的龌蹉手段，在短暂惊骇之后，当场忠仆都应该竭力痛斥，奋力上前，拼死消灭此邪恶之投屏手腕才是——但现在呢？现在飞玄真君满怀期待的四面看了一圈，却只能看到一张张诡谲奇异，完全不可言说的脸！

“投，投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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