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冬

之后的事，就相对比较保密了；大概是嫌弃ntr之苦主飞玄真君总是在旁边哼唧烦人，皇帝脆叫人把他抬到后院去“养伤”，自己再单独与说书人细聊层人事安排的细节。

飞玄真君被送到后院，继续哼哼，外痛楚，一齐袭上心；真恨不能破大骂，发绪——偏偏又不敢骂得太过大声，生怕前面的皇帝耳尖听到了；如此窸窸窣窣蛐蛐半晌，挡住大门的帘才终于掀开，徐阶面无表地走了来。

见此人，真君两直竖，当真是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

“好啊！原来是新任的徐阁老；徐阁老还想着来见朕呢？”

徐阁老木着脸站了片刻，终于叹了气：

“陛何必如此。臣总是陛的臣。”

真君冷笑：“徐阁老倒是很会敷衍，新旧，两不耽搁；啧啧，我还以为阁老现在一腔心思都在讨好新人上了呢——百忙之中，还蒙阁老前来敷衍一二，朕是不是该激涕零？”

徐阁老：……

徐阶一时沉默，受到了某熟悉的、麻木的、叫人疲惫的无语来……果然，江山易改，本难移；皇帝区区几顿带，还是没办法掉真君骨的，甚至重创之余，心态愈发扭曲；就算对着别人不敢发，私里那不可遏制的刻薄，仍然会对自己人倾泻而，力度更远胜往昔。

……唉，看来不止新任徐阁老哀怨难当，圣上也搁这怨天怨地着呢；果然新人上位，旧人落幕，终究是不可承当的痛楚啊。

“说吧，那妖——那说书人叫阁老来什么？如何置朕的结局？一把火烧了么？推到里淹了么？禁南么？何等举措，朕都担当得起，放过来吧！”

啧啧，果然是朱老四的孙，你看真君历数起历代先帝之遭遇，从浴火重生之建文皇帝至九洋探鳖之武宗皇帝，那是多么的如数家珍、详尽准确呀！

“说书人从始至终没有提到陛，更没有禁加害的意思。”

陛也不妨自己想想，以说书人表现的无上神通，需要派人禁您老人家么？就是真君神功大成当真一个上了天，难还能逃脱人家的手掌心不成？我们还是现实一吧！

“再说，陛就是移怒于臣，又有什么用呢？”徐阶低声：“臣也只是奉皇帝的命令，请陛看几份单而已。”

他从袖中摸了三份文件，双手递了上去。

单分白、红、黄三，分门别类，详细登记了姓名及官职；真君瞥了一，不由疑惑：

“这是什么？”

“皇帝仔细检阅奏折，亲自开列的名字。”徐阁老简洁：“用说书人的话说，就是所谓‘洪武杀’的名单。”

——啊？

“洪武杀？还名单？”

——颇神经病的气质呀！

“说书人表示，他将把自己的天赋带到洪武杀游戏上去，要发挥灵，查漏补缺。”

面对质问，徐阁老表木僵，宛若面，只有角微微动，昭示心的刺激：

“他指，每份名单，都应该遵循严格的初审-外审-盲审-死线制度，保证程严格，无可挑剔——提名单后，由皇帝及说书人初审，初审名单发给严阁老外审；将来阁还可以成立清查委员会，据签制度，匿名对名单行盲审，最后在期限之前，递批准；如果不能完成，则分层问责，详细至个人……大致如此吧。”

真君的睛猛的突了起来，似乎是怀疑自己先前被皇帝打到了脑袋，很可能已经有些发疯了，要不然怎么会听到如此癫狂错，比磕错了丹药还要奇怪的言辞呢——

“总之，这些名单，昨夜就经过了严阁老的外审。”徐阁老：“绿单上的，是有可原，或者别有牵扯，需要豁免的；白单上的，是可以再暂时观察观察的；红单上的，则是……”

震惊的真君茫然接过单，茫然翻转单，最后迟疑着了那张最为显的红单。他一扫上面密密麻麻、不可计数的名字，登时倒一气：

“严嵩疯了？！”

——严嵩的理智也已经崩溃了吗？这单上的名字有多少？这单上开列的罪行是什么？——等等，有几个名字分明还是你严嵩的自己人吧？你这老货疯起来连自己人都杀？！

“皇帝说了，这是为了快速澄清当的朝局，不得不的牺牲。”

——至于牺牲的是谁呢？好难猜喔。

“此外，名单上还有些名字标了蓝记。”徐阁老又：“皇帝说，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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