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等攒到大数目，宋聿肯定不会生气。

摄影社社对沈如归很好，每次拍完都会给他看照片，教他一些表现技巧，有时还会请喝茶。慢慢的，沈如归觉得这人好的，温柔又专业，说话也不烦人，逐渐就放松了警惕。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我们？”男生继续劝说，“我们社团每周有外拍活动，还会请专业摄影师来讲课，最重要的是！”男生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们不仅有经费，额外外当兼职摄影或者模特的话还会有工资！”

拍摄时间还好定在周中白天，不用担心宋聿突然打电话来查岗。沈如归给宋聿发完自己准备在图书馆试题的消息，便一脚踏他从未来过的三里屯。

某个周四晚上，宋聿忽然问：“你最近好像忙的？”

晚上和宋聿再次汇报完一天动态后，沈如归主动和学聊天，照学要求发了照片过去，几聊天来后，学给沈如归定价一单九百。

想来想去，倒是让沈如归钻上一个漏，只当模特就可以了，反正模特的工作时间不多，先着，等攒够钱了再告诉宋聿，说不定他就不会生气了。

沈如归有些心动。

沈如归有张，化妆师给他上妆时说了不五次让他放松，别把脸表绷那么，不好上妆，沈如归连连歉。

沈如归觉得这个决定得非常完，完全没觉得它是一颗定时炸弹。

有一次结束社团活动，社送沈如归回宿舍，路上闲聊起沈如归的况，知他家里很辛苦，想多赚补贴家用。

拍摄主题和沈如归很搭。

“嗯，我们经常接一些学校的拍摄任务，或者跟社外合作，需要模特的话我们都优先找自己人，小时算，价格还可观的。”

光影都很讲究。

沈如归偶尔被社叫去给社员们当模特练手，站在各地方，摆各姿势，任由镜对着他一顿咔嚓响。

拍摄结束，书包品牌方的人过来说很喜沈如归的表现，问沈如归要不要签个期合作，沈如归吓了一，连连摆手说不用不用，他现在只想好好上大学。

沈如归不用饰演其他角，只要演好他自己，当一个本分学生，背着书包，在镜尽可能展现青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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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归回宿舍的路上，脑袋里有两个小人不断在打架，一个说答应吧，能赚钱还能学拍照，以后说不定还能去哥哥工作室帮忙，多好；另一个说不行，哥哥知后肯定会因为他不好好学习而生气。

将近小一千的数额震慑到第一次上工的沈如归，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开备忘录和计算，照学给他说的工作频率，一整个大学来，他能攒上好几万。

宋聿那边没发现异常，照例问沈如归今天了什么，吃了什么，学业上有没有不懂的地方，沈如归一五一十地回答，把去摄影社当模特的事省略的一二净。

挂断视频，沈如归呼一气，心想原来骗人这么难，以后再也不了。

但钱还是要赚的。

话题难免说到校外活动上，“如归，我认识一个学，在外面开了个摄影工作室，经常需要模特，你要不要去试试？报酬还给得的。”

沈如归理直气壮地把自己哄好。

好在宋聿“嗯”了一声后就开始扯别的话题，沈如归暗自松一气，很快又叽叽喳喳乐起来回应宋聿每一个问题，丝毫没注意宋聿怀疑的神。

于是，沈如归推掉宋聿想聊天想视频的频率多了起来。

到时候把这些钱转给哥哥，岂不是要把他夸上天。

沈如归睛一亮：“工资？”

沈如归想都没想，直接就应，在社的帮助直接加上学的微信，为了谢社，沈如归定决心等拿到第一笔工资就先请社吃顿饭。

“我考虑考虑。”

沈如归心里咯噔一，脸上不动声：“还好，就是作业多了，所以一直跑图书馆。”

摄影棚里第一次迎来沈如归这样的单纯大学生，所有工作人员难免都多关照他一些。沈如归不怎么会摆姿势也没事，摄影师手把手教他，还多一直跟他闲聊，让沈如归渐渐忘记镜的存在。

回去路上，沈如归反复查看微信钱包里增加的余额，又兴又心虚。兴的是原来自己也能赚钱养家了，心虚的是这事该怎么跟哥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