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死

李和铮被握住才发现自己早有反应, 微微惊讶，毕竟他已经有很一段时间除了早上的自然反应外那玩意儿都跟死了一样。

驻地男人居多，只要男人居多, 再的素质、再多的文化、再不一致的取向，都逃不掉糟烂的话题。

人人都可以有崇的理想，却不一定拥有洁自好的自我要求。火区里充斥着死亡的绝望，依然有各式各样的人为各式各样的望买单。

回了安全区, 总有绕不过的时候。

每到这时刻，他都玩笑说自己疲于奔命，萎了。好像是周泽辉吧, 说真萎了的都说自己特行，你这么说, 一定是……

他怎么回的记不清了。总之，生理望这东西离他远去已久, 在没有外力刺激的况，现在算什么。

——尤其是在骆弥生钻被里后, 他扯住他的发，突然受到了陌生且烈的冲动。

在被推的瞬间, 李和铮笑了笑：“你还真别说, 这大草原上的羊确实够劲儿。”

骆弥生正被噎得上不来气, 一听这话, 转向地从被里爬来，因为视线模糊，以标准老的姿态往后仰脑袋, 去看他的睛。

他们对视。

李和铮好整以暇地冲他勾起嘴角, 勾了指。

骆弥生状似镇定，一撑他侧越过他, 去拉开床柜上两层屉，都没摸着，人麻了。

他又翻坐起，没找到手机，发现手机还在书桌上，掀开被要去，被一大力揪住后领，摔回了床上。

李和铮压上来，低啄吻他才被咬破的嘴：“你就这么想挨……”

还知话糙，没说全。

“我……是想。”骆弥生脑转速过，“好容易你今天有兴致。”

“是有。”李和铮也承认，“但受制于力，困。”

“那你躺着，我来……”骆弥生欠起推他肩膀。

“你来什么来，”李和铮狎昵地笑，住他的，混不清地，一手拉掉他的睡，“得着你吗？”

太久没见过他这样，骆弥生心得耳朵里都吵。

然而并不利索。他还有一条不合这姿势，撑不起来他的量。

姿势调整失败，李和铮倒也无所谓，转去站在床边，把骆弥生拽过来，翻了个面儿：“并好。”

……

有那么几秒，骆弥生的世界颠倒，时间逆，跌一条湍急的河。

理智尚存半分，艰难开：“床柜上，纸巾没开。”

李和铮并不应他。

“我来拿。”

李和铮不容置喙地制住他的腰。

最后自然是一片混。挂半截的睡上，皱到移位的床单上，翻卷的被上，还有骆弥生的脚腕上。

火光明灭，李和铮坐到床边，先了烟，转手倒的骆弥生嘴里，又给自己了一支，一，随着吐烟雾微不可闻地叹了气。

看表，四了。

他望向半开的窗帘外，草原的天光已是暗蓝：“咱俩这个作息时间不太对吧，没一天早睡的。”

骆弥生保持着朝前倒去的姿势歪着脸看他的背影，看他在稀薄的光中，峙若冰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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