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海瑶先回到了县城里，还要陪着她俩当监护人，被劝回去了。两个姑娘想趁着老李不舒服休息的工夫多搞一素材来。

可她们最后只能伪装成普通互拍的闺，拍拍店铺外围，拍到几条在街上自由行走的浪狗，除此之外，没什么能用的。

最后徐海瑶失落地蹲在路边，买了火，喂起浪狗，郑b雅给她拍了几张照片。

“怎么办，我大脑被侵蚀了。”麻辫的姑娘唉声叹气，“突然想到照和老师火都撕不开，还是骆老师给他撕的。”

郑b雅嘴角搐：“你这个想到的是什么。”

——为什么会在拿火喂狗的时候想到老李他俩。

“都说这是被侵蚀了。”徐海瑶继续唉声叹气，上不甚净的狗有着柔的，过她的掌心，卷走段，“你不是说你们学校论坛里有他俩的cp粉大军吗？他俩没有妈粉吗。”

郑b雅登时受不了地给自己烟：“存在即合理。如果你想去我们论坛里喊几嗓‘李和铮妈妈你’，我可以把号借给你。”

“哇你真的是，”徐海瑶脸红了，“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

“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徐海瑶连连摇：“唉，你说话和你师父像的……”

“还好吧，他选中我肯定有他的理，我其实不懂。就像我也不理解你为什么会对一个这样的男人产生‘他不能自理’的怜。”郑b雅远远看见两辆黑大车了国，要拐去远的停车位隐藏，“你在怜什么？”

狗们吃完了所有的，心满意足地挠挠耳朵，翻过肚。

徐海瑶蹲着神，持续叹气，快在地上画圈圈了：“因为……我看我师父十多年来的编辑手札，看到照和老师吃了很多苦。比你们能看到的、那些化过可以发去的稿件，要苦得多。”

“谁不想见见他。可是真见到了他，他和我想象中很不一样，我就在想……谁会把他吃过的苦收起来，消化掉？我看骆老师是可以的。”

“他自己。”郑b雅突然想笑，灭了烟，“虽然我们现在已经不再歌颂苦难了，苦难就是苦难，变不成财富。可世界上还是有这么一人，走过苦难是成全他人生的必由之路。”

徐海瑶呆呆地仰望她。

佛法讲所谓娑婆世界是堪忍的世界，从生至死，众生皆苦，所有人都置其中，无人能逃脱。何为修行，唯有忍之一字，刀悬心上。

但就是有这样一人，他胳膊上裹着新缠的纱布，瘸着一条，走到她们面前，墨重彩的面上是平日里那般不显山不的淡然，转异光的瞳孔中写着慵懒的笑意：“咋样啦，你们？给我看看相机？”

郑b雅把相机递给他检查，徐海瑶仰视着他的脸，看了会儿，冒来一句：“你还是把你的论坛号借我用用吧。是不是得校园网才得去。”

“好说，来我宿舍蹭网。”郑b雅说完才发现，她好像真的染上了老李式的癖。

……靠。这叔叔什么力，自带卡拉buff。

骆老师不她们拍了什么素材，只她们安不安全，并问郑b雅：“吃饭了吗。”

“苏老师他们能给我作证，我午吃了六羊串。”郑b雅举手投降，“还有一大堆烤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