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怎么的就已经被傻了，兴致上来一掌他上，不过瘾，两边都印上红凸起的掌印。

油抹太多了，化开变成，滴来，像极了……

最后，他没来，骆弥生溃不成军，活像一个男，求饶的话都不来。

……

李和铮仰靠在主卧的大床上烟，单手拿着手机，开着腾讯会议，听社里几个大领导齐聚，对他耳提面命。讲社里的记者都在外围，只派他第一现场，随时撤，吧啦吧啦……

他应都懒得应，闭麦听着。

差儿被他拆了的骆弥生跟没事儿人一样，简单善后，换上他的睡袍，接订好的糕，又接订好的晚饭，把他俩喝完的酒杯洗了收好，盘膝坐到了床上，看着他。

李和铮冲他睛。

骆弥生挽起碍事的宽松袖，开始他的右。

领导们都知照和的作风，叮嘱到最后，见人实在没反应，说了收尾语，李和铮开了麦，说了几句场面话，谢完了又保证了自己活着，直接退，叹了气。

这气没压完，他一把扣住骆弥生的后脖窝，吻了上去。

他们两个在急躁中调整不了姿势，李和铮直接来了，屈着，痛呈指数上涨，但并不影响兴致。

骆弥生在迷蒙中，挣扎着挤一句：“生日……哥哥，生日快乐。”

这旧时的称呼毫无征兆地蹦了来，李和铮停来，眉心微蹙，审视着骆弥生的神。

骆弥生搂着他，毫不保留地望着他。

“哥哥……”他低声唤着，“你记得我们第一次吗？”

第一次，太久远了。久远到几乎不值一提。

李和铮的记忆是依靠画面来的，这时候的骆弥生神温而熨贴，双手痴缠地搂着他的脖，这画面熟悉，日特殊，稍稍动脑去回溯，顷刻间穿过了十几年的光。

“我，想起来了，”李和铮咂咂嘴，“咱俩第一次就在我生日。”

骆弥生失笑：“嗯。你竟然能想起来。”

“是生日没错。”

他们的第一次……前的人作为医学生提供了无其数的生理卫生常识，那时候他还是个各意义上的小，一次见识到平日里温雅的骆弥生能予取于求到什么地步，得疯得不轻。

他生在冬日，那自然是一个遥远的寒冬。骆弥生被年少时顽劣的他欺负，有教养的第一次还放不开，他玩儿兴大起，以非常规手段胁迫他，叫了哥哥，后来又叫了老公。

骆弥生搂住他，凝望着他，恐怕已经被恐惧席卷了，说梦呓般的句：“哥哥，没事，你就去吧……我永远等你，我永远在这里。”

李和铮闭了闭，他明白了骆弥生为什么这么叫他，却说不什么，只能回应以力行。

在失控中，时间也倒错了。

“阿和。”骆弥生终于没法再蒙骗自己，双手捧着他的脸，与他额相抵，闭着睛，泪如雨。

他哽咽着说冷静的话：“无论去哪里都要活着回来，不要受伤，万事小心。你最近状态有飘，去了要收着，你不是万能的，不是无敌的，你是人，记得住吗？”

李和铮从鼻腔里挤狎昵的嗤笑，回应他的是撤开距离，拉了他的一条，架上了肩，压去，到了不可估量的度。

“飘了？”压低的声音饱着不可控的危险，“哪儿飘了，嗯？”

骆弥生又让他了一耳光，不敢睁看他，心里忍不住地在挠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