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您好，迪昂市警察。关于楼304的死亡案件，有一些事想跟您了解一，请问您方便吗？”一个声音问。

&esp;&esp;想到这，埃弗莉鼻，眉不自觉皱起。

&esp;&esp;“没有吧，不过……”谢利想了想，难得有些吞吞吐吐。

&esp;&esp;难是楼的气味腾上来了？

&esp;&esp;五月公寓就是她目前所住的这间公寓，304的话，正好在她和谢利这间屋的正方……所以说，在她和谢利一无所觉地吃饭睡觉时，隔着薄薄一层楼板，有两死尸一直在无人看到的地方腐烂发臭？

&esp;&esp;埃弗莉住脚趾的手不小心一松，整个人一摊平在床榻上。

&esp;&esp;“不过？”

&esp;&esp;“警、警察？！”一秒，客厅门响起谢利讶异的低呼。

&esp;&esp;“您认识304的夫妻吗？”

&esp;&esp;“您最近一次看到他们是什么时候呢？”

&esp;&esp;埃弗莉看看窗。担心她生病看医生钱，从秋以后，谢利就关上了家里的玻璃窗，要说楼的臭气隔着窗飘来，属实有想太多……

肢无力，重脚轻，前几天才刚学会翻，翻山越岭爬到窗台观察楼什么的，对她来说还太过超前了。

&esp;&esp;“只有我，还有我4个月大的女儿埃弗莉。”

&esp;&esp;“认识，但不熟，仅仅是知有那么号人。”

&esp;&

&esp;&esp;“谢利先生对吗？您这间房里一共住了几人？”

&esp;&esp;“我想想……应该是好几个月前了。那之后我因为妻车祸早产，一直在医院和公寓之间两地奔走，没有再遇到过他们。”

&esp;&esp;咋一想有膈应。不过现代社会嘛，大家都住在鸽笼一样的楼房里，人一多，哪幢居民楼没死过人啊。只要不是死在同一个房间，那都不算事儿……

&esp;&esp;“笃笃”，正在胡思想，门传来一阵敲门声。

&esp;&esp;卧室与客厅间的房门没关，埃弗莉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听着客厅里谢利和警察的问答。

&esp;&esp;“谁呀，电费不是上礼拜才过吗，烦死了……”敲门声接连不断，终于把谢利从画室里炸了来。他趿拉着拖鞋，嘴里一阵骂骂咧咧，火气旺盛地走到门前，一把拧开了房门。

&esp;&esp;于是她只好孤独地躺在大床上，一边伸手指去够自己的脚趾，一边竖起耳朵尝试捕捉底飘来的只言片语。

&esp;&esp;304……

&esp;&esp;“好的。一个问题，您最后一次看到这对夫妻时，是否察觉什么异常？”

&esp;&esp;“是、是的，您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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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有可惜，谢利住在四楼，离楼距离有些远，她的英文又不够好，很多俚语和方言都听不懂，听了半天，埃弗莉只知五月公寓死人了，一男一女，是304的住，发现的时候都发臭了。

&esp;&esp;什、什么呀！

&esp;&esp;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从听说面死了人以后，她鼻端便飘来一若有似无的臭气，味很淡，但已足够令小婴儿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