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掌心向上，稳稳地摊在他面前。

他放袖，声音低沉，带着一破釜沉舟般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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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信了，我们才能联手救贺伯伯；他不信……那我就真成他里的疯了。

我扶着桌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握住我的手。”我看着贺璟，声音清晰，没有半玩笑的意思。

“一杯鸩酒，死在……自己尽忠了一辈的君王手里。”

这破技能的后遗症，每次都比宿醉还难受……

“现在……我得去躺会儿。明天……等你消息。”

“萧锦，”他叫了我的全名，“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就这些。”说完，我声音都有飘了，“明日……你亲自去验证。若都对得上……阿兄，请你一定信我。”

中途好像听见云枝来给我掖过被，小声嘀咕了句什么，我也没力气应。

“现在，”他俯，目光锁住我，“告诉我，你‘看见’的未来，到底怎么回事。”

云枝那小丫搬了个绣墩坐在我床边，正低专心玩着几颗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彩石，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贺璟大步闯了来，带着一外面的尘土气，骑装都没换。

贺璟没看她，径直走到我床边。

用一次珍贵的机会，换他一个相信。

“随后，”我的声音沉了去，却异常清晰，“是削爵、夺职、诏狱。最后……”

温，糙，带着常年握兵磨的茧。

那也太难看了！

就在肌肤相的刹那，那熟悉的离猛地袭来。

但最终，他还是缓缓抬起手，将掌心覆了上来。

我刚想开叫她倒杯，房门就“砰”一声被猛地推开了！

但，没有比这更能取信于他的办法了。

我哪儿知老贺怎么死的？

好家伙，我这语气，跟上辈校门摆摊算命的大爷似的，十块钱一卦，专唬老实人……

我撑着，把刚才“看”到的画面，一五一十、细节分明地复述了一遍。

再睁时，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

我抬起，看贺璟骤然收缩的瞳孔里：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久到我都以为他要掀桌了，才从牙里挤几个字。

史书就写了个“赐死”，细节全靠我现场编。

光透过窗棂照来，有刺。我浑骨像是被拆过一遍，又酸又，脑袋也昏沉得厉害。

不等他反应，我几乎是踉跄着冲了书房。

“全对上了。”

几息之后，我猛地回手。

但结局是真的啊！

我看见：贺璟明日去兵，会在永兴坊街被一辆失控的草料车到角落。会踩中孩童玩的铁弹失蹄，他控缰时左臂会撞上酒肆新招牌，被上面的刺划一。最后是位姓冯的武侯带人解围。

这玩意儿十天才能用一次，用完还得昏睡大半天，副作用大得很……

再不走，真得当场表演昏迷了……

什么也没说，直接抬手，利落地将左边袖捋到肘间。

贺璟扶着桌沿的手背，青一暴了起来。

“然后，集中神去想明天，你要去哪里，办什么事。我能‘看’到你路上会遇到什么。”

他盯着我的手，目光沉沉，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和重的疑虑。

他脸沉得吓人，目光像钩一样，瞬间就锁定了还在床上的我。云枝吓得手一抖，石哗啦掉了一地，慌忙站起来：“少、少爷……”

如刀，句句见血……陛震怒，当廷掷玉笏。”

启动我的“主动预知”技能！

画面行挤脑海。

这就是我的赌注。

“永兴坊街，失控的车，踩中的铁，新挂的酒肆招牌……还有那姓冯的武侯。”

拼了！

伤不，但血痕新鲜，周围肤红，与我昨天“看见”的位置、形状，分毫不差。

副作用来了……得快走，不能在这儿！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砸得极重：

他过程呢，先编得像模像样，唬住他再说！

那一夜，我昏昏沉沉的，睡得像死过去一样。

“我知。”我迎着他的注视，不闪不避，“空无凭，你自然不会信。所以……我们验证一次。”

左小臂外侧，一寸许的刮伤赫然在目。

话落，我自己后背都窜起一凉意。

脸瞬间煞白，额角冒汗，烈的虚脱和眩让我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