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是收了，”他慢悠悠地开，揽在我腰后的手收，带着我微微转了半个圈，让我面朝那棵在夜里沉默伫立的老槐树。

余光瞥见云枝重重叹了气，一脸“你自求多福吧”的表，脚底抹油，飞快地溜回了屋里，还贴心地掩上了房门。

可刚沾到地面，他那两条胳膊又箍上来了，比刚才还，严严实实把我回他怀里。

预想中摔在地上的疼没来，腰上忽然一，一大力猛地把我从秋千上捞了起来，天旋地转。

“完了，”她语气沉痛，“小，你这心，是彻底让人家搅和了。”

云枝被我推得晃了晃，也不恼，反而嘿嘿笑起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意识一松，整个人在秋千往后到最时，直接朝旁边歪了去！

“还说什么，要重新给本王寻个家世清白、懂事的，将功折罪。”

公主抱？

他就站在我后半步，取代了云枝的位置。而云枝本人，正抱着胳膊站在灯笼影的边上，苦着一张小脸，拼命朝我挤睛，表活像生吞了只苍蝇。

云枝盯着我的侧脸看了好半天，忽然地、老气横秋地“唉”了一声。

缓过劲来，她又凑近，压低声音，满脸都是后怕和好奇：“那……然后呢？他说什么了？”

我俩把小院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从驿站杂役那儿磨泡讨来结实的麻绳，又相中了一块废弃的、还算平整的门板。

可渐渐地，我觉有不对。

躲开了。”

我心里那团麻却好像更了，不行，得找事。

然后，他俯，带着酒意的气息贴着我耳廓，一字一句，清晰又缓慢，带着一恶劣的调侃：

我脸上“轰”地一，血全冲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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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我的力，好像变大了。而且……那双手，似乎也变大了，稳稳地抵在我背上，温度透过薄薄的夏衣传来，有。

“嗯。”他应，可那抱着我的手臂，半分没松。还在我蹭了蹭，蹭得我发麻。

我没好气地伸手轻推了她肩膀一：“就你话多！”

“你放我来！”我又羞又急，手脚蹬。

等到终于把秋千牢牢绑在那最壮的横枝上，天都黑透了。

“走！”我猛地站起来，拍了拍裙上的灰，“咱们秋千！”

“你……你胡说什么！”

“是喝了不少。刚才宴上，郑守仁那老匹夫，一杯接一杯地敬，说给本王赔罪，让王家细作混来是他的疏忽……”

正撞杨广不见底的眸里。

“！云枝，再推！”我闭上睛喊。

心里那说不清的烦闷又涌上来，我别开脸，地挤一句：“哦，那你怎么不留在那儿，好好挑挑你的‘懂事’人？”

我心一，猛地回。

说就。

小院里挂起了灯笼，昏黄的光温柔地笼来。

“没说什么。”我摇，“就……然后我就走了。”

传来他一声极低的哼笑，像是觉得我这话很有趣。

还是这。

风呼呼地在耳边响，越越，失重的觉让人有，又有莫名的畅快，我忍不住笑起来。

这次是面对面的，我整张脸都埋他带着重酒气的衣料里，能听见他心，咚，咚，咚，又快又重，震得我耳发麻。

“就现在！找绳，找木板去！”

我坐上去，她在我后轻轻推。秋千慢慢起来，晚风拂过脸颊，带着夜晚的凉意，心里那些沉甸甸的、理不清的东西，好像真的被这起落的风暂时带走了些。

这姿势太离谱了！

完！这要开了！

我扶着，云枝爬，折腾得满大汗，手上也蹭了灰。

“小先来！”云枝兴奋地拍拍那铺了旧褥的木板。

杨广继续说，呼温，拂过我耳畔。

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打横悬空，被他结结实实抱在怀里了。秋千板在我脚底空地晃过去，吱呀呀响。

“你放开！你喝多了！”我手脚并用地推他，声音都变了调。

“啊？现在？”云枝抬看看天。

“今晚这棵树，怕是又要遭殃了吧？”

我的不受控制的僵了一。

他还真听了，弯腰，稳稳当当地把我放在地上。

果然。

“呼——还好还好！”云枝拍着，舒一气，仿佛劫后余生。

我声音发颤，又气又臊的，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