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屿语气比刚刚还要冷淡两分，“是有问题吗？”

黎清没说话，反倒是卫桑桑举手，“周老师，我有问题。”

周霁屿看她一，卫桑桑甜甜的笑着说，“虽然您说不用喊老师，但是我觉得毕竟您现在是在给我们授课，喊周总反而更生分。”

周霁屿淡淡回答，“随便吧。”

他又问，“什么问题？”

卫桑桑指着屏幕上某个专业名词，周霁屿只站在她后看了屏幕，卫桑桑把一旁的转椅推过来，周霁屿说：“我看得见，你说。”

卫桑桑问的问题确实很专业，黎清听着，也不自觉的看向她的屏幕。

周霁屿耐心的解释，卫桑桑睛亮亮的，“谢谢周老师，通俗易懂。”

周霁屿没接她的话，只问，“还有吗？”

卫桑桑说：“周老师你写的文档专业又清楚，案例用的也特别贴近我们的实验过程，很难有问题吧。”

周霁屿前走了两步，只说：“这些案例并不是我想来的，我们跟几个实验组一起在磨合和学习探讨当中总结来的，功劳是大家的。”

周霁屿的睛扫过黎清，又问了句，“其他人呢？”

黎清保持沉默，看了郭谈何，又意识地看了周霁屿，见他正幽怨地看着自己，心猛地一，便撇开，将视线挪到电脑屏幕上。

周霁屿说：“既然没有问题的话，今天的培训结束。”

他说完，就坐回自己座位，一边说，“可以走了。”

黎清跟着两人一起收拾东西起，她走在卫桑桑后，卫桑桑在经过周霁屿边时，还说了句，“周老师，明天见。”

黎清低着，默默的跟在她后了门。

了耀远的大门，黎清心里有说不的郁闷，在微微的发酸。

几个人等电梯时，郭谈何说：“桑桑，你也太明显了。”

卫桑桑理直气壮，“其实我大学的时候就认识周老师了，不过那时候没有什么集，他又不怎么喜跟女孩接。”

黎清一顿，问她，“他在大学很受迎吗？”

卫桑桑：“追他的人多了去了，不过他只喜跟他那群朋友一起玩。”

那就是了，周霁屿中的时候也在隔班有一群好兄弟，平时，没事的话，也会凑到一起。

那群人，也就是跟他一起创立耀远的几个人。

果然只有同频的人，才不会走散。

他们把电脑送回实验室后，又一起约着去了堂。

没想到电梯门开了之后，会遇到周霁屿和他们公司不对，现在也是她公司的人。

卫桑桑挽着黎清，跟周霁屿打招呼，“周老师，好巧啊。”

周霁屿只是淡淡“嗯”了声。

不知是谁，伸手拍了周霁屿肩膀，调侃的喊，“周老师？”

周霁屿给他一个神，“。”

了电梯后，卫桑桑也大胆地过去搭话，说她在京大本硕连读，他们中不少是京大的学生，所以共同话题就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