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训练场的喧闹——队友的呼喊、球的撞击、教练的哨音——都退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有两人之间成一锅粥的心声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esp;&esp;“他竟然脸红了！他听到了！他肯定全都听到了！”

&esp;&esp;“完了完了全完了……”

&esp;&esp;“……可是他怎么也能听见？是因为血？碰到血了？”

&esp;&esp;“他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变态……”

&esp;&esp;“当然不觉得。”卡卡的心声有压来的冷静。

&esp;&esp;卡卡的嘴动了一，似乎想说什么，却没发声音，神闪烁不定，从克里斯爆红的脸，游移到他还带着自己指尖温度的小臂肤，又飞快地移开，看向远的球门，结剧烈地上动了一次。

&esp;&esp;搁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节微微发白。

&esp;&esp;他也听到了。毫无疑问。

&esp;&esp;他不仅听到了，还被那些直白又痴的念冲击得方寸大。

&esp;&esp;“我……”克里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个……我……”

&esp;&esp;他想解释，想否认，想说那都是胡说八，但打了结，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越是慌，那些七八糟的念越是争先恐后地往外冒，然后清晰地播放去。

&esp;&esp;克里斯呆坐在原地，脸上，心如擂鼓。他用手掩面，却觉自己的指尖都在发。

&esp;&esp;完了。全完了。

&esp;&esp;他最大的秘密之一——那些藏在心底最、连自己有时都羞于承认的汹涌迷恋——以最猝不及防的方式，到了正主面前。

&esp;&esp;然而，在铺天盖地的羞耻和慌底，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奇异觉，像冰层的暗，悄悄涌动着。

&esp;&esp;如果……如果卡卡也能听到他的心声……那这意味着什么？现在两个人都对对方是敞开的？因为血？要持续这样的状态多久？

&esp;&esp;“克里斯……我去喝，你要我帮你拿过来吗？”卡卡撂这句话，声音有，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

&esp;&esp;“怎么这个人还能这么平静地跟我说话，现在又想跑看都不看我一。”克里斯暗自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