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抬看他：“怎么？”

&esp;&esp;克里斯把手收回来，若无其事地去拧龙：“温有凉。”

&esp;&esp;卡卡看着他，神很静，像看穿了他的言又止，却没有揭穿：“我没事。”

&esp;&esp;克里斯握住槽边缘，“你总说没事。”

&esp;&esp;卡卡没有立刻回答。

&esp;&esp;他把最后一个盘放好，手，转靠在台面上，看着克里斯：“那你要我说什么？”

&esp;&esp;克里斯噎住。

&esp;&esp;他要卡卡说“我害怕”，说“我了易”，说“我可能会付代价”。可这些话他一个字都不能来。

&esp;&esp;他只能用一近乎笨拙的说法，“我不想你一个人扛。”

&esp;&esp;卡卡的睫轻轻颤了一。

&esp;&esp;他把视线移开，过了几秒，他才开：“我没有一个人扛。”

&esp;&esp;克里斯盯着他：“你有。”

&esp;&esp;卡卡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一，笑意很淡：“那你呢？你一直扛得很好吗？”

&esp;&esp;克里斯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说话，他想反驳，想说自己一直都很，可昨晚他差倒的画面像火一样窜上来。

&esp;&esp;他最终只低声说：“我现在……好像好多了。”

&esp;&esp;这句承认说的一刻，他自己都愣了一。

&esp;&esp;卡卡看向他，神微微一沉。

&esp;&esp;“嗯。”卡卡说，“我知。”

&esp;&esp;克里斯心里那不安一炸开。

&esp;&esp;你怎么会知？

&esp;&esp;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esp;&esp;他猛地上前一步，距离骤然缩短，几乎要贴到卡卡面前：“卡卡，你到底——”

&esp;&esp;卡卡抬手，住他的肩。

&esp;&esp;力不重，却把他稳稳在原地。

&esp;&esp;“克里斯，别问。”卡卡说。

&esp;&esp;克里斯的呼猛地一滞。

&esp;&esp;“你现在能站得住。”卡卡继续说，“这就是我想要的。”

&esp;&esp;克里斯的咙发，声音发哑：“我不想用你的——”

&esp;&esp;他又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