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能不能——”

&esp;&esp;“能，”克里斯又一次打断，“我能。”

&esp;&esp;他不知自己是在说“能等”，还是在说“能忍”，或者是在说“能活”。

&esp;&esp;豪尔赫听着他这句“能”，沉默了几秒，最终低声：“行。明天午，我把地址发你。你记住，别自己吓自己。”

&esp;&esp;克里斯没有回应。

&esp;&esp;豪尔赫像是也不指望他回应，只补了一句：“还有一件事。”

&esp;&esp;克里斯的指尖一：“什么？”

&esp;&esp;“俱乐那边，最近有人在问你。”豪尔赫的语气压低了些，“不止一家。风声起得很奇怪。你自己心里有数，别在媒面前说话。”

&esp;&esp;克里斯皱眉，“问我什么？”

&esp;&esp;“合同，未来，位置。”豪尔赫说，“还有——你和卡卡的关系。”

&esp;&esp;克里斯的肩膀瞬间绷：“谁问的？”

&esp;&esp;豪尔赫没有直接报名字，只说：“先别谁。你知的，足球圈里最喜吃人血馒。你最近状态波动太大，他们会猜，会编，会拿你当新闻。”

&esp;&esp;克里斯的手指在手机背面用力了一，“我不在乎新闻。”

&esp;&esp;“你不在乎，但你必须考虑卡卡在不在乎，”豪尔赫提醒他，“你明白吗？”

&esp;&esp;克里斯咙发。

&esp;&esp;他当然明白。

&esp;&esp;重生以来卡卡在遇到问题的时候总是挡在他面前，挡媒，挡队里言，挡他自己的绪，甚至挡恶的影。卡卡把所有能挡的都挡在自己前，而他以前只能像溺的人一样抓着卡卡求生。

&esp;&esp;现在他被治好了。

&esp;&esp;卡卡却更像要被什么掏空。

&esp;&esp;克里斯的牙关咬得发疼，“我会理。”

&esp;&esp;豪尔赫嗯了一声：“你先去休息。我晚把消息发你。”

&esp;&esp;电话挂断。

&esp;&esp;客厅又安静来。

&esp;&esp;克里斯坐在沙发上，盯着对面空白的墙上，上一世那里挂着一张照片，照片里他举着奖杯大笑，旁边的队友拥抱他，光亮刺。

&esp;&esp;他抬手了一把脸，手掌在窝上，指尖微微颤。

&esp;&esp;他应该去训练。

&esp;&esp;他应该像正常人一样日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