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克里斯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有抬，就着这个姿势往前走。

&esp;&esp;卡卡被他的重量压着，一步一步往后退着上楼。

&esp;&esp;克里斯的脸始终埋在他肩上，手臂环着他的腰，像一个怕走丢的孩。

&esp;&esp;卡卡一手扶着楼梯扶手，一手揽着克里斯的背。

&esp;&esp;他想起刚才那个吻。

&esp;&esp;不是第一次了。

&esp;&esp;他们之前也吻过——那个圣诞节那个冬天，在槲寄生面。那时候克里斯也是这样的，带着一不不顾的劲，像过了今天就没有明天。

&esp;&esp;但今天不一样。

&esp;&esp;今天卡卡是主动的那个人。

&esp;&esp;是他先吻上去的。

&esp;&esp;这个认知让他的发。不是因为后悔，是因为他终于承认了一件事——

&esp;&esp;他想要克里斯。

&esp;&esp;不是因为他需要被救，不是因为他心，不是因为愧疚、责任、怜悯。那些东西他都有，但都不是理由。

&esp;&esp;理由是他就是想要。

&esp;&esp;想要克里斯在他边，想要克里斯睡着的时候眉不用皱，想要克里斯醒来看见他的时候睛会亮亮的，像在发光。

&esp;&esp;想要克里斯活着。

&esp;&esp;不是用吻换来的那活着，是真正的、完整的、不被任何规则束缚的活着。

&esp;&esp;他在心里把那句话又念了一遍。

&esp;&esp;我愿意。我愿意用任何代价。任何。

&esp;&esp;第115章

&esp;&esp;凌晨, 稀薄的光线渗来，蓝灰，把卧室染成一片朦胧。

&esp;&esp;卡卡半夜醒过来的时候, 克里斯的手臂还搭在他腰上，掌心贴着衣料, 手指微微蜷曲。他把那只手轻轻拿开，翻了个，面对着克里斯。

&esp;&esp;睡着的克里斯比醒着的时候安静得多，眉没有皱，嘴微微张开，呼又轻又慢，一缕发垂在额前，随着呼的节奏轻轻晃动。

&esp;&esp;卡卡忽然想到这张嘴平日里叭叭叭说个不停的样, 不禁笑了一, 伸手，指尖戳了戳克里斯的脸颊。

&esp;&esp;他从来没有觉到如此幸福, 满是克里斯, 满心是克里斯。

&esp;&esp;克里斯动了一，糊糊地哼了一声, 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像一只嗜睡的猫。

&esp;&esp;卡卡的拇指从他的眉心到鼻梁, 又从鼻梁到嘴，指腹碰到的时候, 克里斯忽然张开嘴, 轻轻咬住了他的指尖。

&esp;&esp;卡卡指尖一顿, 愣了一，然后看见克里斯睁开了一只睛, 亮亮的，写满了狡黠。

&esp;&esp;“你装睡。”卡卡刮了一他的鼻梁。

&esp;&esp;“我没有，”克里斯着他的指尖，说话糊糊的，“我只是醒了没睁而已。”

&esp;&esp;“那有什么区别？”

&esp;&esp;“区别在于——”克里斯松开牙，把他的手从嘴边拿开，翻压过来，双手撑在卡卡两侧，低看他，两人的呼缠着，“在于我可以假装还没醒，然后看看你会对我什么。”

&esp;&esp;卡卡看着他，伸手把那缕垂来的发拨到他耳后，“那你看到了什么？”

&esp;&esp;“你想亲我。”

&esp;&esp;“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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