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克里斯又说了一遍。这次更慢，每个字都让结在他掌心里停留足够久——振动先从声带中心开始，然后向四周扩散，沿着骨的结构传导到他的掌骨，再沿着掌骨传到指骨，最后停在指尖。他忽然睁开睛。

&esp;&esp;“你刚才原来是在叫我的全名啊。”

&esp;&esp;卡卡知自己全名很的。

&esp;&esp;克里斯愣了一，然后睛亮了。被猜中了心事后那又惊又喜、又想掩饰又掩饰不住的亮。他在卡卡掌心里又念了一遍全名，这次念得更慢，一字一顿，嘴在念每个字时张开的幅度都不一样。

&esp;&esp;卡卡用手指沿着他结的廓轻轻划了一圈：“这个声音和你平时叫‘卡卡’不一样。”

&esp;&esp;“再多叫几遍，”卡卡顿了顿，想说的话在尖绕了个弯，“你声音好听。”

&esp;&esp;克里斯轻轻笑了一声，翻趴到卡卡上，嘴抵着他的嘴，无声地说了“卡卡”。

&esp;&esp;第140章

&esp;&esp;卡卡先醒来了。

&esp;&esp;克里斯趴在他, 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均匀而绵，嘴贴在他锁骨上方的肤上, 像在梦里还在无声地念他的名字。

&esp;&esp;卡卡垂睛看他——睫安静地伏在睑上，眉没有皱, 嘴角微微往上翘着，像是在一个好梦。他想让这个姿势多维持一会儿，手指轻轻克里斯脑后的发里，指腹极轻地画着圈。

&esp;&esp;晨光从窗帘隙里漏来，刚好落在克里斯的小上，把他脚踝上方那一小截肤照得泛浅的光泽。卡卡看着那光的边界，受着克里斯鼻息一一打在自己锁骨上的节奏，试图把这个瞬间记住——克里斯贴在他上的每一寸温度、每一次呼的起伏、每一个在梦里无声翕动的嘴, 他都想记住。

&esp;&esp;克里斯醒了, 但没有立刻睁。他在卡卡蹭了蹭鼻，糊糊地开, 嘴在卡卡的锁骨上着, 声音闷在肤里：“你刚才把我醒了。”

&esp;&esp;卡卡低看他的嘴，读完语之后笑了笑：“我又没动。”

&esp;&esp;克里斯终于睁开睛, 往上挪了挪, 把脸凑到卡卡面前, 鼻碰着鼻。他的睫扫过卡卡的眉，那双睛在极近的距离里显得格外亮, 瞳孔里映着卡卡的廓。

&esp;&esp;“你心变了, ”克里斯伸手指戳了戳卡卡的左, “快了。一，两, 把我吵醒了。你刚才在想什么？”

&esp;&esp;“想你睡觉的时候眉会不会动。”

&esp;&esp;克里斯愣了一，然后笑声来。他把脸重新埋卡卡颈窝，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闷闷的笑声从两人肤贴合的地方传上来，振得卡卡的锁骨微微发。

&esp;&esp;“你睡觉的时候眉会动啊，”克里斯抬起，伸指沿着卡卡眉骨的弧度慢慢划过，从眉到眉尾，轻得像在描一张纸上的铅笔线，“诶，真的，你有时梦的时候眉会轻轻一，完了就不动了，然后过几分钟又一。像你在梦里听别人说话，听到某一句的时候挑了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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