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来都不是，我们天生就应该是最好的搭档。”

&esp;&esp;“是的，克里斯，你就是我梦想中的天作之合，”卡卡听完他这么大一段剖白，笑着说，“我一直都希望你回来，当时让你走……算是我酿成大错。”

&esp;&esp;卡卡伸手把克里斯在自己上，让他的耳朵贴着自己的腔，他能觉到克里斯的脸颊贴着自己的温度，和自己心脏在腔撞击骨的振动。

&esp;&esp;他开问他想好了吗，克里斯把手摊平贴在他的心上说早就想好了，现在只是在等一个开告诉他的时机。

&esp;&esp;卡卡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克里斯说是从伯纳乌通里被保安架去的时候开始想的——当被拖大门，回看他站在替补席旁边捂着的那一幕，他看见卡卡的嘴无声地翕动，一遍一遍地麻痹自己要稳住，他不要再在对面半场看这个人被换场，他要站在他边。

&esp;&esp;卡卡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克里斯往自己怀里搂了一些，抵着他的发，过了很久才开——“皇明年有一个重建计划。育总监上次跟我说，需要一个有经验的边锋来带年轻球员，我把你的名字放在了第一个。”

&esp;&esp;克里斯从他猛地抬起。

&esp;&esp;“你说什么？你跟育总监——”他把卡卡的手拉起来，又不知放在哪里，就这样捧在前，“卡卡！你从来不跟我说这些！你从来不说你替我了什么！”

&esp;&esp;他整个人趴卡卡怀里，嘴贴着他的锁骨，用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着：“等我回来，我绝对会回来的。”

&esp;&esp;第二天早上，他们在玄关告别。

&esp;&esp;克里斯穿着那件从昨晚就挂在衣架上、门前又犹豫再三才最终穿上的黑连帽外，拉链拉到锁骨方。

&esp;&esp;卡卡从衣架上取一条围巾帮他围上，手指在围巾边缘停留了片刻，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esp;&esp;克里斯把背包从地上拎起来，拉开门，走到门，站住了。

&esp;&esp;他站了很久，门外的冷风来，把玄关的鞋柜得微微发凉，卡卡从鞋柜上拿起车钥匙，走上前一步——然后克里斯猛地转过，扑他怀里，双手攥着他后背的衣料，脸埋他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