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先上车。”

&esp;&esp;卡卡结动，声音比平时沙哑了一些。

&esp;&esp;克里斯没有回答，他的睛终于对焦了，瞳孔在那半明半暗的光线里缓缓调整着焦距，然后整张脸从耳开始烧起来，红迅速蔓延过颧骨、鼻梁、额，一直烧到发际线。

&esp;&esp;他低用手背了一嘴角，完之后盯着自己的手背看了好几秒，手指在空气中轻轻蜷了一，像是想抓住什么但又不知该抓什么。

&esp;&esp;卡卡没有他。只是把手从他后脑勺上完全收回来，垂在侧，然后轻轻碰了一他的手背。

&esp;&esp;克里斯把手翻过来，让卡卡的指尖落在他掌心里。他的掌心很，还带着刚才被自己指甲掐来的那几浅浅的红痕。

&esp;&esp;“车在那边，别走反了。”卡卡说。

&esp;&esp;克里斯任由卡卡牵着自己的手腕，被带到了副驾驶座旁边，卡卡替他拉开车门，手挡在门框上方防止他撞到。等他坐去之后把门关上，然后绕到驾驶座，坐去，发动引擎。

&esp;&esp;车厢很安静。

&esp;&esp;两人之间仿佛还萦绕着淡淡的红酒气息。

&esp;&esp;克里斯仿佛有了，把领拽开了一，卡卡移开了视线。

&esp;&esp;第151章

&esp;&esp;发动机在怠速中发轻微的震颤。空调风的风把车窗上凝结的薄雾一散。

&esp;&esp;仪表盘的蓝光映在两人的脸上, 把克里斯的睛照得发亮。

&esp;&esp;克里斯靠在椅背上，歪向车窗那边，手指还搭在安全带上, 没有扣，只是松松地着金属卡扣。他的呼还没有完全平稳来, 起伏的幅度比平时更大。

&esp;&esp;车窗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外面的路灯透过雾成模糊的橙光斑，像一排被浸泡过的老照片。

&esp;&esp;他忽然抬起手，用指在雾气上画了一颗心。

&esp;&esp;那颗心歪歪扭扭的，左边比右边鼓来一块，心尖也不太尖，像个刚学画画的小孩用蜡笔画来的。

&esp;&esp;那颗心很快就被风了，消失得只剩一小圈极淡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