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乔纳森，然后把里艾穿越时空给他们送来的讯息讲述了一遍。托斯安静地听着思考着，没有质疑或者打断他的话。直到乔纳森以「他要去格陵兰岛寻找治疗托斯的办法」作结。

&esp;&esp;托斯认为，如果乔纳森和小k都一致同意那是如假包换的里艾，那他们的确有理由相信闪电侠并没有死在当年的大事件里，而是逃了神速通里，在不同的时间来回奔跑。里有可能见过未来的托斯和乔纳森，也有可能只是辨错了过去与未来的人。神速者被人神控制的可能偏低，他给的线索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esp;&esp;但托斯对于乔纳森想要去冒险的念非常生气。

&esp;&esp;第5章 第二章-02

&esp;&esp;“不是我说话难听，托斯毕竟年老，”格雷丝夫人带着开导的语气，接过乔纳森递过来的茶杯，说，“你也不希望在这把年纪还给他留不好的回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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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表示反对。

&esp;&esp;但他没有说，乔纳森几年前就开始恐惧着也许随时会到来的死别，他不想在伤上撒盐。

&esp;&esp;他当然不希望和托斯冷战吵架了，可是托斯那个死脑，怎么都不肯同意他前往格陵兰岛。到最后他甚至推翻之前的结论，说里本没有来过，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所谓里带来的希望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他们对现在的格陵兰岛一无所知，凭他们如今的况，有什么资本前往调查？

&esp;&esp;这个数十年没有听过的名字让托斯也吃了一惊。“闪电侠？”

&esp;&esp;谈话破裂之后两人就没说过一句话，乔纳森一如既往地为托斯准备好，为托斯添衣盖被，帮托斯洗漱。如果往常一样生活着，唯独少了亲密和谈。他俩古怪的气氛连孙病好转于是过来看看的格雷丝夫人都察觉到了。她趁托斯不在悄悄问：“你这些天和托斯怎么了？”小k在她边摇着尾，她弯腰用着厚厚手的手掌轻轻抚摸了它的脑袋。

&esp;&esp;过四十年的亲密侣陷了冷战。

&esp;&esp;乔纳森却持己见。

&esp;&esp;托斯还想说，自己大概不会有很多时间能继续陪在乔纳森边拖累他了，他又何必心思瞒着他呢。

&esp;&esp;乔纳森一边笑着称是，一边在肚里腹诽，他平时还不够顺着托斯吗？

&esp;&esp;送走格雷丝夫人之后乔纳森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esp;&esp;乔

。”托斯用关节微微扭曲的枯手指去抚摸乔纳森斑白的发，缓缓梳理着他的刘海——多年前的他也将乔纳森抱在怀里，轻柔撩他那的标志小卷，安抚他的心。“到了我们这个年纪，亲的，不应该再有秘密横隔在我们之间了。没有什么是我们不能一起面对的。”

&esp;&esp;“没怎么，”乔纳森尴尬地笑了笑，“老人家，有耍小脾气。”

&esp;&esp;乔纳森抬眸看他，湛蓝的里有着泪光。“里昨天来过这里。”

&esp;&esp;“人老了，脑转弯比较慢，总是比较固执的，”格雷丝夫人了小k的耳朵，“你就顺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