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仪脚步一顿：“殿的梦，与妾无关。”

“孤梦中见过一个女人。”

萧令仪想后退，脊背却已经抵住砖墙，只能被迫承受隔靴搔般的折磨。溯的手从她左移到右边，隔着衣将另一团也握住。左右分量相仿。掌心一托，便沉沉地坠在手里。他恶劣地掂了一，像在比较哪一边更。

“梦里的女人也这样骂我。”

萧令仪呼一:“你简直……”

萧令仪恼得抬手推他。

溯却看见她裙双确实并得更，“你看……”他的手掌托着她房向上一：“又叫我说中了。”

“梦里的女人左上有一胭脂痣。”溯说得平静，目光却从她脸上缓缓落，停在绯衣襟遮掩的丰盈起伏间，中酒意尚未全退：“梦中人是你吗？”

不等她动作，溯伸手住她中衣的系带，中衣慢慢从从前散开，两侧衣襟仍贴着，只中间一雪白壑。他掌心缓缓收拢，像当真在验看，手指沿着房外缘一寸寸摸索，拇指寻着一凸起的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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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记得自己的话。”

萧令仪的衣襟被得凌，原本平整的绯缎面鼓起皱褶，隐约勾两团的廓。

“让孤看一。”溯视线仍停在她前：“不是你，便放你走。”他嘴上说着放，手指却已经缓慢收拢，隔着数层衣，搓一团丰盈，在掌压沉甸甸的弧度。像是在辨认某件东西，他拇指沿着房上缘慢慢过，掌心则托着她的丰向上了一把。

溯的视线随着她的手向。

萧令仪猛地偏开脸。

他故意住那一，在衣被挤压推搡，丰满的廓随着他的手不断变形。

萧令仪脸颊一片飞红，动作不停。外衫被她从肩褪一半，中衣领仍合着。

“穿着衣服也看不痣。”他说。

她抬手解开领第一枚衣扣。指尖仍沾血，扣结染一暗红。第二重系带解开时，衣领向两边略微松散，雪白的锁骨。

萧令仪被气的瞬间失语。

“先看了再说。”溯的拇指仍在她尖上慢慢打转。隔着衣料，他找得极准。每一圈都正压过最的地方。那一珠很快被得立，着薄中衣，再隔着外衫抵他掌心。“若不是，自然放。”

方才在章殿阁被澹过的尖尚未完全消，此刻被人拇指一压，尖锐酸麻立刻窜萧令仪，她忍不住息一声：“放手，方才说只看。”

中衣衣襟被彻底挑开，衣仍包裹着双，只上半片雪白丰盈的。不见一红痣，却散着数枚好过后暧昧的红痕，衣边缘还半圈红的痕。

远一盏灯从雪中靠近，一名青衣女使停步在东廊外。萧令仪瞟了一，心中急切、面上却不显：“妾今夜还有事，没空陪殿耍酒疯。”

“孤已经很自重了。”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她侧，将人困在砖石墙与膛之间。“若不自重，现在就不会隔着衣裳摸。”

溯顺势拨开她手腕，贴近她颈侧，嗅到那愈发清晰的幽香。香气里还混着阁熏香、汗意与未散尽的气息。他神一暗来：“方才有人碰过你。”

溯隔衣又了一，他手掌从房缘托上去，五指陷柔里，隔着衣料将整团得隆起。指腹贴着她尖碾过时，萧令仪的肩背不受控制地绷了。

“简直什么？”

“无耻。”

萧令仪微僵。溯掌心在她上停了一瞬，随即更加用力地了去：“难怪这样。”

溯盯着衣边缘那枚吻痕，眸沉地命令：“衣也解开。”

“没有痣。”

她越挣，箍在她腰上的手反倒越收越。

“总要先摸清楚是不是同一个形状。”溯俯首贴着她鬓边，声音低沉，带着明目张胆的调笑。“梦里那对很，也。我两，她便会夹。”

“殿既知，还摸了这许久？”

萧令仪望向远，灯在风里摇晃，时间正在一过去。

“殿自重。”

萧令仪察觉他神变化，立刻拢衣：“殿看着了，没有痣。”

溯的手停在那里，隔着衣料缓慢压她的。“所以，让我看。不是你，我不再碰。”

溯低靠近她：“衣裳没脱完，孤什么都没看见，昭仪倒先了。”

醉了。”又去推他的手，想要挣脱。

这话荒谬地让人发笑。萧令仪咬牙关，却看见东廊外有盏灯摇晃一，在冬至雪夜里像朵蜿蜒的暗火。“殿想看什么？”她压低声音：“看完便让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