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想了。机灵的少女、倔的黑衣少年、老掌柜、李瑜瑾、南市，绯装的女人，昨夜那些断断续续、无从说起的梦，如今隔着一层光金黄的薄纱，瞬间远去了。

陆知微摸了摸他的发：“累成这样。”

溯把她抱得更了一些。偏过脸，吻她颈侧。他的吻很轻，停了停，又往上碰到她颌。

陆知微这才侧脸望他。两个人离得太近，呵气会彼此缠的命运。她看见他睛里难得有一茫然，于是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觉得此刻心丰盈、可堪给予。

溯像被这一吻彻底卸掉了最后一丝力气。他低重新抱住她，呼埋她颈窝里，久久没有动作。

陆知微不，手掌仍旧缓慢地抚着他的背。摸到腰间时，指尖被革带硌了一，便顺手替他解开，任它落在脚边，又去解他的衣襟。溯上还带着一夜风雪的寒气，外袍半，肩背沾着泥，袖另有几不知是谁留的血。他确实累极了，由着她一件件褪去衣裳，只在她手掌贴上膛时低，重新吻住她。

这一吻也慢，不见一分争夺，他很少这样安静。

她抚过他的腹，探松开的衣，握住已经胀的。溯呼一沉，腰腹本能地向前送了一。

“阿微。”

“嗯。”陆知微在他上亲了一，将人向后推倒在榻上。

散的被褥陷去。她跨坐到他间，夹袍早已解开，里面只剩一层匆忙披上的薄衣。衣襟被溯方才抱了，一边雪白的肩。晨光从她后照来，发丝、肩颈、侧的左都浮着一层金。

溯仰面看她。陆知微握着他的缓慢几。早已得发红，端不断渗透明的。她膝行向前，的贴上，才缓慢磨过一阵，两人的呼便顿时一松。

陆知微睡到一半被他拖起来，尚未真正醒透，此时被他吻了。柔的贴着前后，渐渐沁意。溯伸手探两人迭的间，想替她，她却住他的手腕，压回榻上。

“今早不用你。”

她握住，稍稍抬起腰，抵上的一寸寸挤开。的，她许久不曾在上，起初有些，才落半寸便停住，眉心轻轻蹙起。

溯托住她的腰：“慢些。”

陆知微适应片刻，再次缓缓坐。被撑得越来越阔，的严丝合地裹住他。直到贴上他，整尽数没，她才仰起脸，吐一气。

溯闭上，把她抱怀里。

最被撑得发胀。陆知微伏在他前，一时没有动作，却在适应中不时收缩，着他的。每一细微的绞动，都让溯抱在她腰后的手收一分。

“难受么？”他问。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