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婢伺候大爷最后一回吧。”玉秋轻呼的气撒在那硕大的上，引得那上的青微微动。

玉秋垂着将那的慢慢咽了去。她抬起脸来，边还沾着一丝亮晶晶的痕，脂早已了，那副模样又狼狈又妖冶，透着一勾人的糜艳。

沉怀瑾没有解释，只俯压住她，将那大的早已漉漉的，一又一狠狠地。

他就那样低望着她，衣袍散了，腰带垂落在膝侧，整个人像一尊端了太久的雕像终于裂开了一，而她就跪在那里，仰着，将他的裂痕看得清清楚楚。她俯，将那抵在边的轻轻住了。那一声极轻的闷哼从他间落来，像是一面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人拨响了。

玉秋刚浪叫没两声，沉怀瑾便将她那绣着海棠的鹅黄肚兜成一团，不由分说地了那早已被蹭脂的中。玉秋怔了怔，抬望他，细的尾还挂着刚刚时被激的泪痕，似在问沉怀瑾这是作何?

玉秋见沉怀瑾未解释，只当是他什么趣，不再想，闭上那双媚放松地沉浸那汹涌的中。

往日，沉怀瑾那事的时候是喜听玉秋大声叫，他方才在之中险些忘了——正屋那，李章刚刚安顿来，隔着一院墙、两重门扇，虽说是听不见的，可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他素日里读圣贤书，虽不算死板迂腐之人，可白日宣这事，活了二十多年也是一回。偏生还是与本该半月前便遣府的通房，在他的书房里，在自己的正房妻刚刚门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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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秋正得，沉怀瑾忽然猛地起，双手扣住她的后脑，腰往前一送，整没她间。她猝不及防，咙被得一阵缩，涎顺着嘴角淌来，底也泛起一层雾，泪珠挂在睫尖上摇摇坠。她没有挣，也没有躲，只仰着脸由着他，将那一比一的冲撞都受了去，间发细碎的呜咽。

沉怀瑾看着她这副模样，结猛地一，弯腰一把将她捞起来，几步走到书房角落里那张供他午间小憩的矮榻边，将人放了去。他俯压上去，三五除二扯开自己的衣袍，又一把握住她的衣襟往两边一分，底丰腴白腻的双。他低埋自带馨香的丰里，对着那早已立的又啃又咬，激得玉秋大声浪叫起来。

“嗯唔好”沉怀瑾被得忍不住快叹。

玉秋被那得几

灵巧的在那打转，时时，尝到了面前男动的腥咸的，这活计玉秋已经不止给沉怀瑾了多少回，何他最玉秋是最清楚的。

沉怀瑾低看着她那双被泪浸得愈发妩媚的，看着她上那抹脂被蹭得洇开一片红，只觉得一从尾椎窜上来，再也绷不住了。闷哼一声，在了她温的中。

玉秋用双手握住了那大的，抵在了边，抬用那细的媚看着面前面容英俊的男，他的脸逆着窗外的秋，眉骨投一小片薄薄的影，将那双漆黑的睛笼得更了些。结上了，像在吞咽什么说不的话。他的薄抿着，嘴角压成一条笔直的线，可那线条却在微微地颤——她离得这样近，近到能看清他角那一丝几不可察的松动，像是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将涌到嘴边的东西压回去。

他的目光落在她上，却又像透过她落在了别，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浑浊意，那意底压着一整日的倦、一整夜的，还有此刻被她撩开的、他自己也不住的那一团燥。

玉秋埋首在他膝前，吞吐间将那的得又又。沉怀瑾被她伺候得浑发麻，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腰脊一路窜上来，将那绷了一整天的弦彻底冲断了。他整个人往后一靠，脊背重重落椅背里，仰起，结不住地着。两只手方才还攥着扶手，此刻却松了开来，沉沉地垂在椅两侧，指尖半蜷着。他阖着，的起伏渐渐了、匀了，昨日一整夜的疲惫和烦闷像被什么温的东西一化开、走，整个人松了来，什么也不想了。他就那样靠在椅背里，由着她，任她将那满腹的绪一一地走吞走，什么都不必了。

只会狂没喊过半句不适。

他觉得自己荒唐，甚至有些卑鄙，明明已经有了一位端庄明理的妻，被一桩错事得现如今连圆房都还不曾，他却在这厢与另一个女厮缠不休。可那愧疚与自厌的绪只是一闪，便被温腻的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