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才觉着那又又，沉甸甸的，得她指尖一缩。她定了定神，学着画上的样，缓缓起来。

沉怀瑜浑的血都往那涌去，间溢一声低低的闷哼，他想说“不必了”，想让她停，可那话在尖上转了几转，终究没有说来。他就那样僵着坐在床沿上，腰背得笔直，两只手攥着侧的锦被，攥得指节发白，由着她有些笨拙地替他抚。

她的动作生疏得很，忽轻忽重的，有时候还会脱，可那温的柔荑裹着他的觉，竟比昨夜的抵死缠绵还叫人难捱。他不敢低看她，只仰着望着帐，结不住地动，的起伏渐渐变得重起来。

李钰见他这副模样，知自己是对了，便更加卖力起来，一手握住来回，另一只手也轻轻着底那两个袋。她低着，脸颊红得像涂了一层胭脂，鼻尖上沁一层细密的薄汗，整个人都浸在一又羞又专注的气息里。

约摸过了一刻钟的功夫，她整条胳膊都酸了，额上沁一层薄汗，可手上那还没有要的意思。她有些着恼，便不由得加了几分气力。

沉怀瑜低看了她一——她正埋着，红着脸，睫微微颤着，手指握住他的不断来回，那副又专注又羞怯的模样，他脑里“嗡”地响了一声，再也绷不住了，一猛地涌上来，他闷哼一声，那白的浊竟一一地了来，尽数落到了她脸上去——眉上、睫上、鼻尖上、还有那微微张着的嘴上，都沾了白的一片。

李钰猝不及防，整个人愣住了，眨了眨，那睫上挂着的白便顺着脸颊了来。沉怀瑜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从床扯了帕来，一把一把地替她脸，嘴里慌得不成样：“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动，我净……”他手忙脚的，帕在她脸上又又抹，差连她的眉都歪了。

李钰被他这副慌的模样逗得忍不住笑声来，那笑意从嘴角一路漫到底，带着几分散也散不掉的意。她伸手轻轻住他那只还在胡着的手，声音里着笑：“好了，再去，我的脸都要被你蹭破了。”

沉怀瑜这才停了手，呆呆地看着她——她脸上还残余着几没净的痕迹，却笑得那样好看，像是昨夜和今早所有的不安和委屈，都在这一刻被这一场笨拙的手忙脚，轻轻地盖过去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闷声：“你……你不怪我？”

李钰摇了摇，抬起袖自己了嘴角，笑：“怪你什么？你又不是故意的。”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再说了……是我想帮你的。”

沉怀瑜听了这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说不清是羞是喜，只觉得整个人都烘烘的，比方才那阵舒更叫他心一。他将帕搁回床，低了低，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藏不住的：“那……往后你别用手了。累。”

李钰愣了一，随即脸又烧了起来，别过去不再看他。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沉怀瑜才闷声：“折腾了一夜，今早又去祖父那里站了那么久，你肯定累了。要不……一起歇会儿？”他说这话时睛没看她，耳朵尖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