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死。

可，就算是猝死自己也不应该会到这么痛苦才对啊……

思绪如麻般纠缠不清，突然间，一压抑的气息无声地从他的土壤中升腾而起。如同一无法抵挡的洪，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顾于只能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这毫无征兆的力量带了地面，怎么也反抗不了。

再一睁，四周的空间仿佛被无名的力量走了引力，自己也被迫飘浮在半空中。

四周一片黑暗，这片无名区域唯一的光源却只是一晦暗的红。

好压抑。

顾于自己的动弹不得，可那光源却是越来越亮，越来越大。

那光源朝他这边过来了。

一稚的幼童声音从光源中传来：“汝是何人，为何擅闯吾的领地？”

光源的声音带着威压朝他倾泻而来。

看那威压搓来的能量球，顾于敢保证——那威压要是打在他上肯定能把他直接ko。

他意识的想躲开，可却纹丝不动。

嗷，他摔骨折了来着，骨随便动一就能散架。

看那威压躲不过，顾于脆两一闭直接搞碰瓷。

大的灵力威压裹挟着无尽杀意朝他席卷而来。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

一个呼后，想象中的血腥场面却并没有发生，自己的面前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没有五官的放大脸。

“你为何不避？”

顾于：“因为没反应过来。”

“荒唐！”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似乎非常不满意他这个回答，稚的声音裹挟着灵力打在他上，“我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说，你为何不避！”

这个癫孩，说实话还不听了！

顾于被吓得魂都快飞了，但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嘴犟：“因为不怕。”

“你为何不怕？”

顾于继续嘴犟：“不怕，就是不怕。”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冷哼一声，突然开：“当英雄是要付代价的。”

顾于：“我不想当英雄。”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呵呵”了两声，带了几分鄙夷语气：“你这嘴犟的人我见得多了，还说不想当英雄。”

“我看你心里肯定已经乐开了吧？”

他随意的挥了挥衣袖，一盏悬空茶壶变幻在二人面前：“赐茶！”

一只茶杯突然变幻在了顾于面前。

“抬手，接茶。”

顾于有苦难言。

让骨折人士去抬手接茶，真有你的癫公。

“我骨折了，抬不起手……”

“你敢忤逆我？”无脸人抬起，周边杀气渐盛。

他说着，抬手间一灵力气势汹汹的朝顾于打去。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顾于蜷了蜷手指，惊奇的发现自己的伤全都愈合了。

“接茶！”

顾于依言乖乖接过茶杯。

茶盏里的茶随着无脸人的控无一遗漏的全倒了茶杯里。

见顾于还是老老实实的捧着茶杯，不曾退缩一步，无脸人又犯病了。

“这茶如此，”

“你为何不怕？”

“大哥，”顾于实在忍不住开，“这茶又没滴我手上。”

不知是顾于哪句话说错了，无脸人气的脚：“我不叫什么大哥，我叫无归，无归！”

顾于听岔了：“什么，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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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烤红薯引发的惨案

“你刚刚叫我什么？！”无归惊诧。

顾于生怕自己又说错话，结结：“乌……乌啊。”

无归久久站在那里，目光茫然，耳边回着那个名字，仿佛有力一般，将他的思绪牢牢锁住。

那个名字，只有祂，那个超脱于六界之外的祂才会那么亲切地呼唤。

天老。

那一瞬间，记忆的洪如怒海狂涛般向无归涌来，将他埋没于过往的记忆中。

——

天外天。蹲守在炼丹炉旁的天老咽了一唾沫，满怀期待地从炼丹炉里掏了藏在草木灰的烤红薯。

“好香啊……”

天老随意抹了把脸上的灰，一脸幸福的剥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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