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见面，他也认不你，何必耗自己，徒添伤悲？”

他着顾于的脸，面无表警告：

堂堂仙帝，被嘴了一遍又一遍，慕羡安哪里忍得去。

他将小白团放倒在榻上，扯了被帮他盖上，清冷俊逸的脸上没有半分过多表，像是在应对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公务。

而后沉默了。

“再者，我这临渊殿虽冷，但你是火灵，于你而言，应该还构不成威胁吧？”

“知不知无所谓，我只知你的本命灵火还在我手上。”

顾于没答。慕羡安也想当然认为应付了过去，正要起离开，却忽然愣住。

“师弟是谁？”慕羡安问。

“话不能说，关系也不能认，这你师傅没教过你吗？”他捂住顾于的嘴，咬牙切齿。

“呜呜呜呜，你太坏了，你居然咒我师傅，我我要告诉我师弟！”

年纪尚小，从小被爹娘师傅捧在手心里大，顾于哪会察言观，待慕羡安松手，抹着泪不满开：

照顾心智跌的顾于，对他来说只是公事公办，弥补错误而已。

灵池的事是他有错在先，他不会逃避，但也不会付过多。

慕羡安眉微皱，着衣袖角帮他去泪，说的话刻薄又现实，

“只可惜，我不是他，对你没有。”

说教不成，那就直接上语言威胁。

小孩心思单纯，明辨是非的能力还不够，一般自己认定了什么，那就是什么。

走了没多久，又突然折返回来，叮嘱他早些休息，先顾好自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一句童言无忌的简单话，慕羡安却愣怔了一，像被到似的，嚯地站起，留一句“我不怕冷”，转往隔书房去了。

你收拾住所。”

小白团犹豫了好久，还是选择牵上他的拇指，单纯又较真：

“不要你们别丢我”

“你说谎呜呜呜，师傅虽然二，但他一定不会死的！”

这句话说得并无问题，但就错在说得太真实，还在睡梦里的顾于听了没绷住，一骨碌从床榻上坐起，惊醒后大哭声。

一个时辰后。

“我才没有说呢，你又不是我师弟，你知个啥？”

“那位欧前辈都死几百年了，早就投胎转世去了，你又不是不知。”

慕羡安说着，将手探被褥，摸了一他上温：

“反正，我就是记得我有个很厉害的师弟，他是我的侣。用娘亲的话来说，就是我媳妇儿。”

他伸手，在顾于天灵盖上了一，一把揪住他的本命灵火。

小白团的睡眠质量很好，慕羡安坐在床榻边说了这么久的真心话，他愣是一都没听见。

理完前几日积的公务，因心中始终挂念着事，经过住时，慕羡安又鬼使神差走了去，这才开始认真端详顾于现在的模样。

顾于只好老实睡觉。

“待你心智恢复，自然也有了明辨是非的能力。到时候，你想走就走，我绝不拦你，是为两不相欠。”

“我会养着你，但不会喜你，仅限于此。”

“我忘了。”

小白团不知他心想法，刚清醒过来，第一就瞧见这个陌生的白衣青年在照顾自己，想当然就将他划分到了“好人”行列里。

“我不怕冷，但哥哥会冷，哥哥的手好冰。”

梦时知晓了事始末，慕羡安只停顿了一会儿，很快就意识到那个“师弟”是谁。

——

“如今仔细看来，确实得可，也难怪，那个‘我’会这么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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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以后相的时间还，以后若是再说，我就寻个缸，一瓢把你的小灵火浇灭。”

“我已接近飞升之境，早就不需要睡觉了。”

“爹，娘，师傅”

闭睡觉的样也很乖巧，方才他在另一边也没听见吵闹，是个省心的主。

“可这里有冷，”顾于怯生生开，“而且，这个床榻是哥哥睡觉的地方，我不能占的。”

他坐在床榻边，帮顾于掖好被，对自己的认知十分清晰明了，

顾于被问住了，了鼻，止住哭声老实回答：

若真要养，应该不会给他惹太多麻烦。

反而越睡越沉，好像了噩梦，梦呓时隐隐带着几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