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摇了摇，指尖捻了捻耳尖的绒：“没必要。”

『停云』捂着嘴笑起来，声音清脆：“真有那么夸张？持明族的龙师们，也太小心了吧？”

“别的忙我都能帮，就这个真不行。”

她话锋一转，声音里添了几分寒凉：“看来，镜泠月和浅羽悠真终究还是掺了这趟浑里。”

“我虽不如卜者们能掐会算，但哪怕隔了这么多年，对你的，我还是摸得透透的。”

白珩抱臂靠在围墙上，白发垂落在肩，“你跟着我，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建木？”

“我已经卷来了。”

『停云』见她态度决，也不再求，只是笑着了：“那好吧，等我谈成了生意，再回来请喝茶。”

镜没有回答，只是往前走了两步，语气里带着复杂：“白珩，你不该卷来。”

她转往回走，却在路过一空无一人的星槎港时，停了脚步。

港的风带着淡淡凉意，得她的白发微微飘动。

“可不是嘛。”

白珩喝了一茶，温的过咙，却没驱散她心底的警惕，“他们总觉得我会对持明的龙尊不利，其实我就是觉得小殿得可，想逗逗她而已。”

白珩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我就算了吧。”

白珩站直，锐利的目光里裹着几分急切，白狐耳绷得笔直：“停云那孩是我看着大的，她的事我没法坐视不。况且十年前一别，你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你要什么、藏着什么心思——镜，你到底在想什么？”

围墙后沉默了几秒，一月白的影缓缓走了来。

镜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挲着剑鞘上的冰纹，语气里裹着化不开的疲惫：“我有我的理由，现在还不能说。”

“那要和我一起去吗？”『停云』放茶杯，往前倾了倾，发落在肩，俏地眨了眨。

“你不抓我吗？”镜的声音里掺了笑意，角似乎勾起一抹浅弧，“你该知，我不会反抗。”

“你早就知我在这。”镜的声音清冷，没有丝毫意外。

白珩迅速收敛心神，脸上扬起自然的笑容，她轻轻搅动着杯中的珍珠，语气轻松：“当然可以啊，持明族虽然慢，但只要你拿足够的诚意，他们还是很愿意合作的。不过最近局势张，鳞渊境那边有丰饶孽活动，你一个人去，恐怕不太安全。”

白珩转过，目光落在不远的围墙后，语气里带着调侃：“你还要在那里躲多久？别躲了，你的气息从来都瞒不过我——镜。”

『停云』从袖中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罗浮的山图，她轻轻扇着风，掩住了半张脸，只一双笑的睛，“我还以为能陪我一起去呢，有你在，我也能安心些。”

？”

“那可真是遗憾。”

“你的杀气太了，就算刻意隐藏，也瞒不过我的嗅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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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穿着银蓝的裙甲，月白的发在风中扬起，黑布蒙住的双虽然看不见，却准地“望”向白珩的方向。她腰间的佩剑还在，剑鞘上的冰纹在晨光泛着冷光，周的寒气让港的地面都凝起了一层薄霜。

她穿着一褐的衣裙，裙摆上绣着致的牡丹纹，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狐人特有的优雅，上的牡丹香气郁却不刺鼻，与『停云』本尊别无二致。

白珩送她到茶肆门，看着她的影消失在乐天的街巷尽，脸上的笑容才彻底收敛。

她摊开手，语气里带着无奈，“你又不是不知，我跟持明族的关系有多糟糕——上次我只是去鳞渊境的湖边散步，就被龙师们围着问了半个时辰，生怕我拐走他们的小殿。你要是带我一起去，他们肯定以为我是来‘抢人’的，这生意可就黄了。”

镜结动了动，没说话，沉默已是默认。

白珩忽然笑了，狐耳微微晃动，“你不是会跟罗浮作对的人，这次回来，是为了谁？景元？还是白？总不会是我吧？”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停云』便起告辞。

白珩耸耸肩，故意为难的神，“为了我的心，也为了持明族的心理健康，咱们还是各走各的吧。”

白珩没接她的话，只是盯着她蒙的黑布，语气笃定：“你要去鳞渊境，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