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你依旧不想杀死我对吗？那就告诉我，该去哪里找你。”艾利克斯慢慢站直，呼几次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非常平静，“你得给我一个解释。”

他顿了顿，继续语气轻快地说：

帕特里克是什么意思？他爸爸绝不会伤害他，可是……

艾利克斯听见自己的心声，一一，沉闷地撞击着他的腔，让他有些不过来气。

黑斯廷斯医生也注意到了艾利克斯的神，他一把扔罗宾，脚步一错，人已经跃至几米开外。

艾利克斯觉得他应该立刻冲上去。他应该立刻把这个男人的脸踩泥土里，哪怕丢掉命。他应该——

铁铲过墓碑的动静已经吵醒了墓地的工作人员，不远的小楼里亮起灯。艾利克斯知，今天再打去没有任何意义。

艾利克斯刚想问究竟是什么东西，黑斯廷斯医生又打断了他的话。

整个墓园安静得像被沉了底。

“够了。”杰森冷声说。

刚刚的距离让他看见了黑斯廷斯医生脸上被他划开的伤，翻卷的似乎有些不对劲，那面还有什么……

“冷静，士兵。”安德鲁在他脑海中这样说，“冲动不会带来任何好，审时度势，永远不要被绪左右。”

艾利克斯说不清那个神是什么意思，他只知他因为那个神变得更想撕烂对方的脸。

风忽然停了。

“你又问了我一个难题，艾利克斯。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或许我今晚又是心血来？我只是想让你老实一，别再来晃。”他说，“哦，还有一，好好利用我留给你的东西。”

“艾利克斯，你别听他的！”杰森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吼，但再度冲上去，然而攻击再次被黑斯廷斯医生化解。

这个偷走他父亲遗、把他那台莫名其妙的机里的混什么真话都不肯说，却想毁掉他对安德鲁和瑞贝卡的，他想让他对这个世界到绝望。他不会的。

这次黑斯廷斯没有回答。

“他怕你继承那些不平凡的血脉，怕你生来就属于我们这个世界。”黑斯廷斯微微偏，嘲讽地看着艾利克斯，“可你还是来了，艾利克斯。你放弃了你安稳的睡眠，一个人偷偷溜来站在这里，手里握着武，你还半夜来挖他的坟。哈哈，艾利克斯，你是不是还以为这是你自己作的选择？”

“你闭嘴！”

艾利克斯却突然愣在原地。

彩艳丽的披风突然现在他前。

艾利克斯扶着刚站稳的杰森，没答话。

“他让你相信自己是个普通孩，”黑斯廷斯没有停，“上学，朋友，看漫画，那些无聊的梦。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母亲怀时他有多害怕？”

“你在说谎。”他说，“安德鲁很……莱拉，莱拉也很安德鲁，他们在期待我的到来。他们一直在保护我！”

“你啰嗦得像是被关阿卡姆的三反派，正在对着墙哭诉自己为什么得不到蝙蝠侠的。”杰森对着黑斯廷斯冷笑一声，“要么你现在远，要么我们继续打一架——你可以赌一赌蝙蝠侠今晚到底会不会来。真搞不懂，你们这些手败将怎么总是轻视超级英雄。”

艾利克斯迅速上前，一把接住了即将在墓碑上撞断胳膊的杰森，结果被杰森差压趴。

“你还没准备好，艾利克斯。”黑斯廷斯的声音很轻，“你只是以为自己准备好了。你在布鲁德海文打赢了几个混混，认识了夜翼和罗宾，仿佛看见了这个世界的正义；然后你还在那台机里摸到了德华·肯威的记忆，你像一个复仇者一样站在这里。但你不是……你觉得你是哈姆雷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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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啦，你只是一个还没学会走路就想跑的孩，如果你不肯听从我的安排，你只会走向灭亡。”

“他什么都没告诉你。”黑斯廷斯轻声说，“他把金苹果埋土里，把自己的名字刻在这块蠢兮兮的墓碑上，然后留你一个人在这个无聊又恶心世界上活着——你觉得这是对你的保护吗？”

“你到底想让我什么？”艾利克斯问。

他只是就那么嘲讽地看着艾利克斯。

“解释？”黑斯廷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似乎觉得有好笑，“艾利克斯，你想听我解释什么——你父亲为什么会离开兄弟会加圣殿骑士？还是……他为什么明明活着却没有来找你？”

艾利克斯的呼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