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琳娜低，认真地看着艾利克斯，“刺客兄弟会之前也已经查到阿布斯泰戈市场的药品，并截停了大分。夜翼和蝙蝠侠也帮了大忙，位于布鲁德海文和哥谭的两实验基地已经被捣毁，希农船运陷走私风波，正在面临调查，圣殿骑士位于布鲁德海文的分已经撤离。”

但他总不能直接告诉迪克：嘿， 老爸， 我准备立刻动去和敌人打一架，努努力还能捣毁一个犯罪窝。听起来和你今天的日程差不多哦，就是地不一样。

她以为这是实验的重大突破，于是便迫全俄罗斯刺客兄弟会的成员都那台有缺陷的ani，行了一场大规模的人实验。

“因为她当年欠你爸一条命，她能从俄罗斯……离开，全靠你爸和加文……就是你刚刚看见的那个大胡。”肖恩推了推镜，“而你刚才那副死倔的样，跟她记忆里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真打起来的时候谁你？

她走过艾利克斯边时，忽然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力不大，像某无声的认可。

艾利克斯与她对视，没有移开目光。

不过据他的观察， 夜翼似乎也并不想让迪克太多牵扯他的夜间事业，因此他俩互通消息的时候也克制。至少迪克目前看起来还不知阿布斯泰戈的游戏其实是现实， 而他已经陷两大势力之间，并且拥有奇奇怪怪的血脉。

“就算不是，也有去一趟的价值。”肖恩突然说，“那家医疗机构的确是阿布斯泰戈医疗旗的。”

“别兴太早。”肖恩看着艾利克斯，目光严肃，“你得跟着我们，全程听指挥。我说退，你必须退。我说藏起来，你必须听我的命令。能到吗？”

“……能。”

迪克一定会用一吨重的作业谋杀他的脑细胞和右手，让他次再也不敢这么。

肖恩在旁边叹了气，小声嘀咕：“威廉要是知了，肯定得骂死我。”

等着我，弗莱迪。我肯定会把你救来的。

艾利克斯低看了手机，屏幕上还是弗莱迪那个陌生号码但归属地在纽约的来电记录。

梅杰娅用自己来实验，但却因为有缺陷的机引发了过于烈的血效应，这导致她的神变得癫狂而暴躁。在阿布斯泰戈的刻意设计，梅杰娅甚至在某一次实验中，以夏娃的视角验了一段远古的、人类诞生之初的记忆。

艾利克斯猛地抬，“你们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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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克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莫名其妙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

益衰落的俄罗斯刺客兄弟会，她决定带领团队自行研发ani。

后来是嘉琳娜亲手了结了已经陷疯狂的母亲的命。

艾利克斯叹了气， 心想，抱歉了迪克， 我真的不想骗你，所以我会对夜翼实话实说， 但夜翼会不会告诉你我就不知了。

俄罗斯刺客兄弟会全成员都产生了严重的血效应，除嘉琳娜撑了过来之外，其余所有人全都疯了。

“你所说的那个地方，确实很有可能是另一实验基地。”

“刺客兄弟会的原则：不滥杀无辜，大隐于市，绝不牵连兄弟会。”嘉琳娜看着艾利克斯，郑重地说，“将今天看你的第一次行动，无论发生什么，记住这三。”

艾利克斯没回答。

肖恩凑过来，用手肘了艾利克斯，被男孩嫌弃地瞪了一。

“那你就别让他知。”嘉琳娜转往楼走，“二十分钟后停车场见。带够装备，别带累赘。”

他压低声音：“你知她为什么会答应你吗？”

他攥手机，在心里说了一句：

他有儿犹豫，因为不想实话实说——迪克现在肯定忙着拉尔夫·汉森局的事， 他不想打扰迪克的工作。

风有凉。

“如果你擅自行动，导致任何人受伤或暴，”嘉琳娜开，语气里没有威胁，只是在陈述事实，“我会亲手把你绑起来送回威廉面前，然后你再也别想踏兄弟会半步。”

“成。”

艾利克斯站在停车场角落， 手机屏幕上的号码已经调来几分钟了，他还没定决心去。

最终她引发了一场可怕的悲剧。

但是她太心急了，并不清楚那个设计图纸本就是阿布斯泰戈设的陷阱。

他说完叹了气，也拍了拍艾利克斯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