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突然又狡黠地笑了一，语气轻松地说，“而我还有个更好的主意。”

他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一张分布图。

地实验室的时候，就了儿时间查了纽约市政的公共设施档案。”艾利克斯连珠炮似的说，“那栋楼的地有三条天然气，两条已经关停了，但有一条——三号线——爆炸后没有明确的关闭记录。”

“知了。”

他打开了总统竞选网页。上面有一个熟悉的姓氏，引了他的关注。

“……我还没想好。”

“……确实，我想他死了。”

“民调数据更新了。”竞选经理递过来一个平板，“帕列奥洛戈斯在宾夕法尼亚领先我们两个。俄亥俄持平。佛罗里达落后一个……昨天您发的那则声明之后， 支持率有明显上升。”

“……我去联系易斯·莱恩和克拉克·肯特。”迪克最终说，“如果开挖，需要有一个他们那样的记者在现场。”

“你那个‘燃气漏’的报告——你打算怎么让它现在市政府的办公桌上？”

走廊里， 他的新闻团队已经在等他了。

“三号线从主街接，经过这栋楼的地层，然后通往东侧的居民区。如果它受损了——哪怕只是‘可能’受损——纽约市政府就必须行开挖检测。”

两天后， 大都会。

迪克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夹，推门走了去。

“准备工作的充分。你怎么拿到这个的？”

艾利克斯摸了摸鼻，扭开不去看他。

“没错。”艾利克斯把手机收起来，“我相信卢瑟先生一定会十分愿意站在媒面前，款款地为政府不作为的可怜市民们发声，并且毫不吝啬地捐一大笔钱。”

“艾利克斯。”

他转过，朝来时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来。

迪克把手机还给他，最后还是没忍住狠狠敲了他的脑袋一，“你早就想到这个主意了是吧？”

茉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们说，如果他‘发现’阿布斯泰戈的人实验证据被埋在废墟面，而纽约市政府拒绝挖掘，最关键的是，签署拒绝挖掘条令的负责人正是他的老对手，住房与城市建设维克多·帕列奥洛戈斯——你觉得他会怎么？”

迪克愣了一，咧了咧嘴。

“公共档案。市政厅网站上就有。”艾利克斯说，“只不过没有人把它和废墟联系起来。”

在这个维克多·帕列奥洛戈斯旁边的，是莱克斯·卢瑟。而卢瑟此时的支持率明显已经低于维克多·帕列奥洛戈斯。

现在这个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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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莱克斯·卢瑟正站在镜前，调整领带的角度。

迪克接过手机，仔细看那张图。

“卢瑟先生， 还有三十分钟。”

艾利克斯犹豫了一。

“嗯？”

镜里的人西装笔，他在镜前微微侧了侧， 满意地审视自己。

“媒会收到信息，《星球日报》会率先行报。”夜翼也了。

他分明在艾吉奥的记忆中见过这个姓氏：曼努埃尔·帕列奥洛戈斯，拜占末代皇帝君士坦丁十一世的侄，同时也是那个时代拜占圣殿骑士的公开领袖。

他最后看了一镜。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恰到好的弧度，是他最近练习过的一“忧国忧民”的表。不会因为太冷太嘲讽而显得没有人味，也不会太而显得有些作。

他对着迪克和艾利克斯了，然后转过，打算离开。

“明晚之前，市的办公桌上会有一份‘匿名举报’——三号线疑似受损，请尽快检测。”夜侠说。

帕列奥洛戈斯。

他举起手机，指了指屏幕上莱克斯·卢瑟的大照，“这位总统候选人先生正在和他的竞争对手打得不可开，可惜支持率依旧不断走低。”

“他会开一场新闻发布会，成立一个虚假意的慈善基金会。”迪克说，“然后把这件事变成攻击对手的武，顺便提自己的声望，虽然他并不关心普通人的死活。”

“我来理。”夜侠说，“我有一个朋友，在市政厅工作。她不喜说谎，但她更不喜有人在她的城市里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