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坏心应该是被转移了才对。”艾登吐槽，“你有考虑过莱克斯·卢瑟吗？他丢了一架直升机，丢了一大笔订单和一大笔钱，还错失了一次英雄救‘’的机会。”

艾利克斯早就把上那黑漆漆的制服和脸上的面换了来，他盯着远的灯光看了半晌，然后才从屋边缘退后一步。

那架莱克斯工业的直升机已经彻底消失在黑暗的天际线里，哈莉也得到了她想要的。

“尾款扣50。我可没让他伤害蝙蝠侠。”艾利克斯在心里算了算卢瑟划给他的行动资金，哼了一声，“他要是不同意，就让他去找卢瑟。”

“夜翼。”

迪克站在原地，看着汽车尾灯消失在东侧的街角。周围的特勤局特工还在忙着封锁现场，几队人已经在黄杨木丛外围拉起了警戒线。有人在呼叫狙击手的位置坐标，有人在调取周围的监控，有人正对着耳机大吼：“我要那个区域的每一栋楼、每一个窗、每一个能藏人的角落——”

“我们会找到他的。”

他话还没说完，声音就逐渐远去，显然是被人拖走了。

“车门？”

“你说……他到底想什么？”

“……”蝙蝠侠沉默了。

众议员、两届州。他能力众，在就任总统之前，民望极，一向以亲民、务实的“老好人”形象著称。

但他知，这群人什么都不会找到的。

迪克低看着自己刚才扑倒总统时破的手掌，血迹已经了，在探照灯的白光呈现一暗沉的泽。

同一时刻，三百米外的一栋低矮写字楼楼。

“我在。”迪克低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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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艾登沉默了一会儿，用一勉为其难承认他说得对的语气说，“那蝙蝠侠呢？你在他底对他的儿开枪，你觉得他会不会——”

艾利克斯听见扳手正在试图抢过艾登的手机，对着他大喊：“太酷了，宝贝！次你这事的时候，能不能带我一个！求你……”

“他会气死。”艾利克斯打断他，“但他不会来追我。”

背景声音里还有dedsec成员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一个年轻的声音正在叽里呱啦叫，显得非常兴奋，另一个男声正温吞吞地劝他冷静。

艾利克斯背后还有一群人在帮他，他甚至怀疑其中有政府的人。

他的动作不不慢，甚至还有心拍掉膝盖上蹭到的一小片灰尘。

“因为他也知那一枪不是冲着迪克去的。”艾利克斯沿着防火梯到地面，拐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而且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理。丧钟呢？别告诉我他被蝙蝠侠抓住了。”

“所以，南瓜宝宝此刻的心如何？”艾登忽然调侃。

“还不错。今天好好玩了一通，我的坏心全都消失了。丧钟那里扣的50个帮我转给dedsec。”

他走到楼梯间拐角，推开窗，一翻落在相邻建筑的防火梯上。

“行动圆满结束。”

“是新闻条。”艾利克斯推开楼梯间的门，“明天，所有的新闻条都会是‘神秘警卫舍救总统’，一张迪克帅得可以去当杂志封面的特写。特勤局会翻他的档案，记者会挖他是布鲁斯·韦恩的养，然后全世界都会知有一个叫迪克·格雷森的人在关键时刻比整个总统卫队都快。”

那边传来一阵呼声。

耳机里终于传来声音。蝙蝠侠此刻的声音听不任何绪。

他停脚步，抬看了一北方的夜空。

五年前，一场震惊全国的“弗吉尼亚地铁恐袭案”中，帕勒森作为州临危不，在现场参与指挥救援，被媒誉为“危机中的磐石”。正是凭借这一大声望，他在一年后的选举中，被党派推上了总统宝座。然而，照迪克对他的了解，这位总统其实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一直只能听从背后的党派行事。因而自他当上总统之后，便一直没有过任何有利的政治举措，反而昏招频，导致民众怨声载。

“为什么？”

防弹车队在两架直升机的护送快速驶离广场。

“没有，他打断了蝙蝠侠的一肋骨，然后溜了。”

“不，我没有偏。”艾利克斯把枪拆成零件，分开放外衬的不同袋里，一边往消防楼梯走一边给自己上一件灰连帽衫，艰难地把绑着石膏的胳膊从袖里掏来，“我刚好中了我想要的目标。”

“你偏了。”艾登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