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毫不拖泥带地翻过吧台，达米安从吧台上方跃过去堵他；艾利克斯试图从餐桌面过去，达米安一脚踹开桌；艾利克斯抄起桌上的盐罐朝达米安扔过去，达米安一刀把盐罐劈成两半，半罐盐洒了一地。

达米安的刀快如闪电，艾利克斯用平底锅左挡右拍，锅底发的声响在狭窄的厨房里回，像是一被敲疯了的大钟。

男孩一个箭步冲上来，短刀直刺艾利克斯的。艾利克斯用平底锅的底准地挡住了这一击——当的一声脆响，刀尖在锅底一片火星。

达米安的刀砍向艾利克斯的脖，艾利克斯用锅挡住；达米安的刀横扫他的膝盖，他起来踩上料理台躲开；达米安一个翻上对面的灶台，结果没控制好重心，差倒。他愤怒地提着刀从上往刺，艾利克斯直接双手举起平底锅，狠狠一拍——

达米安可见地更加恼怒了。

艾利克斯反手又是一拍，这次直接敲中了达米安的脑壳。

两人齐刷刷向他看了过来，哪个神看起来都不好惹。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替其他兢兢业业的圣殿骑士们澄清一，“我们圣殿骑士一般不这样。但我又不一般。”

餐厅经理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胖以这辈最快的速度连带爬的逃了去，中途还了一跤。

“哇哦，韦恩厨。”他念来，意有所指，“果然名不虚传。”

“不好意思……你上有片菜叶。要我帮你摘来吗？”

艾利克斯看着他那张脸，条件反地开，“小孩不许说脏话！”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他终于没忍住，“圣殿骑士就这平吗？！”

“爸爸”果然是发暴怒buff的关键词。

然后两人又打在了一起。

“你吓到人家了。”艾利克斯扭，对小孩说，“小孩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你爸爸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平底锅对战短刀的打斗最终蔓延到了餐厅的大堂。这里已经没有人了，刚刚提前来打扫卫生的员工早就跑了个净，哥谭人在逃跑这件事上总是得很优秀。

“你就只会躲在一个锅后面？”

铛铛——铛——铛——

“你、你们……”他语无次地掏手机，“我要报、报蝙蝠侠了！”

小孩脸都气红了。

艾利克斯懂了。

刀被拍得嗡嗡作响。

“这是战术，”艾利克斯说，“你打了，怎么不说是自己步法不好学艺不？”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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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达米安气极反笑，反手就是一刀，刀锋几乎是着艾利克斯的面门划来，堪堪砍断了他额前的几缕发。

两人在餐厅员工们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中，绕着不锈钢料理台展开了追逐。

他伸手，用力了呆愣在原地的小孩的脑袋。

“三滥的手段。”

刀再次砍在平底锅上，当的一声弹开。小孩退后两步，气吁吁咬牙切齿地瞪着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冲着小孩一抹假笑，接着又是一锅拍了过去，然后趁机瞥了一锅底的商标。

厨房的动静终于惊动了餐厅的负责人，一个穿着西装的胖推开后厨的门，看清了后厨里的场景——一个少年手里举着平底锅，一个小孩握着刀，两人站在一片狼藉的料理台中间。

他刚要落地，结果一脚踩在盐粒和艾利克斯不知何时洒在地上的油上了一，差摔倒。达米安稳住形，低看了一脚底的盐，一个嫌恶的表。

“……我要杀了你。”达米安冷冷回敬。

“你就只会半夜追着一个无辜市民跑？”艾利克斯从锅沿后面探半张脸，“我真的没有恶意，小朋友。我们坐来聊聊怎么样？找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汉堡店，我请你吃炸翅——”

“去！”艾利克斯和达米安异同声地冲他喊。

主要是艾利克斯跑，达米安追。艾利克斯随手拿过洋葱、胡萝卜和芹菜叶往达米安上砸，达米安胡把那些菜叶挥开，气呼呼的继续追。

伟大的刺客联盟少主达米安·奥古显然没打过这么无赖的架，他的刀法对付过无数的匕首、剑、和不知死活的敌人，但他确实从来没有用刀砍过平底锅。而且这个平底锅还是铸铁的，厚得离谱，他全力一刀去只在锅底留了一白印。

达米安的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