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会相信这鬼话？”

“抓到你了。”达米安冷笑一声。

就在他即将伸手抓住二楼窗台边缘的时候，一阵极其轻微的风从方向掠过。

“风景不错。从你这边的楼看过去，上东区的夜景还是很值得欣赏的。”

他的手指扣窗台，悬在半空，侧过向上看。

“闭上你的嘴。”达米安稚的声音里充满怒火，“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从那里踹去。”

“路过。”达米安重复了一遍，语气讽刺，“在市官邸的墙上路过。”

“不准你评判我。”达米安说，“你不。哥谭！”

达米安跟着他翻过院墙。

他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一目前的姿势有多不适合战斗——一只手扣着窗台，两只脚悬空蹬在墙砖上，整个人的重心全靠几手指和腹肌支撑，而这个熊孩只需要一脚就能把他从二楼踹去。

达米安也平安落地，并且立刻朝着艾利克斯冲了过来。

达米安上的怒火几乎快要象化了，他怒吼一声，一刀砍了过来。

“我今天没空和你打架。我们各走各的，就当没看见对方。怎么样？”

达米安抿的嘴和绷得死的线条充分说明了他此刻有多想一刀砍在艾利克斯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

艾利克斯觉自己听见了小男孩牙齿的声音。

蝙蝠侠的粉能力实在太了吧，这才短短几天？小刺客已经开始自发守护哥谭了。

达米安追在他后。

艾利克斯愣了大概有三秒钟，这才反应过来蹲在房上的是他送给蝙蝠侠的儿童节“礼”。

“晚上好，小朋友。”

艾利克斯翻了个白，趁翻的机会一把抓住了达米安的脚踝。

“哦，”艾利克斯一脸平静，“我不信。”

“我说了，闭嘴。”达米安将武士刀横在前。

但艾利克斯没有改变姿势，也没有表现任何慌张。他只是仰着，上上打量了一番熊孩上的新制服，用一几乎称得上悠闲的语气开了。

艾利克斯打了个哈欠，然后趁着达米安全绷的瞬间，毫不犹豫，转就跑。

艾利克斯忍不住暗自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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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只是不小心路过，你相信吗？”艾利克斯说，“这次我可没招惹你。”

到二楼。

刚刚被惊动的几个保镖已经报了警。附近就有一个警局，警速度很快，他们已经听见了警笛声。

“你现在这里想什么？”达米安拦住艾利克斯的去路。

他毫不怀疑熊孩一定会这么。

艾利克斯笑眯眯地说：“小朋友，你不需要相信我。你只需要相信你妈妈对你的判断。塔莉垭·奥古让你来执行任务，说明她对你的实力有信心——虽然我个人认为这份信心还有待商榷。”

一个熟悉的影蹲在三楼窗台上方的装饰石檐上，背对着月光，后的披风被夜风微微扬起。月光勾勒他腰间那把武士刀的刀鞘弧度，以及脸上的多米诺面。

大概是“礼”趁着蝙蝠侠不注意偷偷跑来了。

达米安果断一脚踢了过来。

艾利克斯一个翻，脆利落地落到巷地面的消防栓旁边。

艾利克斯松手、翻，借着蹬墙的力量迅速换了个位置，让达米安一脚踢了个空。他依旧像只虎一样趴在墙上，手指扣着房檐，抬冲达米安一个挑衅的笑容。

达米安猝不及防被他扯住，低怒视着艾利克斯。艾利克斯对他一个假笑，手中用力，两人一起跌跌撞撞往楼摔去。

“这么晚了，你该回家睡觉。”艾利克斯站直，“杀人这事不适合小孩参与。”

懒洋洋的保镖们终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掏枪，“谁？放手中的武！”

保镖们警惕地在附近巡逻，艾利克斯甩了半天还是没能成功甩开小朋友，只好飞速计算好路线，踩着房绕过他们的视线盲区，迅速落到了一个没有灯光的院里。

“不可能。”达米安说，“你现在贝拉·雷耶斯的住所附近，这件事本就已经足够我怀疑你的目的。”

艾利克斯歪了歪，看着小孩愤怒的表，实在没忍住，又嘴贱了一句，“所以你是来找我吃宵夜的？可惜炸店已经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