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雪的睛又亮了起来。

沉雪忍不住想去摸自己的脸，她担心脂粉涂得不够多，没有遮住伤痕，又担心涂得太多，反而过于惨白不够丽。

说好。

谭纪煊时不时回应一声，漫不经心地看一沉雪，大分时间还是在看穆煜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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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了不丑，她只好咬牙拿起枪，一边唱着戏文一边耍枪。

沉雪心中有些恼，她可是王爷的女人，这么多人看着，真当她是戏园里的戏吗？

穆煜宁不解：“怎么不好了？光晒着，多和啊。”

有好几次她转动枪，差闪了腰倒去，可听到穆煜宁的喝彩声，她又使了使劲再次挥舞了起来。

沉雪停了来，委屈：“王妃，婢唱的是贵妃醉酒，词曲缠绵，意，就是这个唱法。”

暗九很快就拿了一杆枪来，递给了沉雪。

“这么多人来给你捧场，你不兴吗？”

她问：“那王妃喜听什么样的戏？”

“可是...这么多人看着...”

穆煜宁想了一，：“就是那有打戏，上翻腾，上战场的戏，那个...叫什么戏来着？”

可就是他那偶尔瞟过去的几也给了沉雪莫大的力量，支撑着她唱到了最后。

如此心颠倒了一番，她才捺住躁动不安的心，开始唱了起来。

暗九看了一忙着搬椅搬案几布置心瓜果的丫环们，悄悄地退到一旁，不说话了。

“王妃，在这里唱戏不太好吧？”

她看了看院里，周围都是丫环、婆，庑廊还有侍卫、小厮，不知什么时候，华容院的才们都来看闹了。

谭纪煊：“嗯，晚去。”

这是侍卫平时练武的枪，比唱戏用的缨枪重很多，沉雪拿在手中只觉得沉甸甸的，特别重。

碧玉对她笑了笑，便退到了一旁。

碧玉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柔声：“别在乎那么多，唱好了，说不定能得到王爷的青睐。”

穆煜宁拍手：“对，就是穆桂英挂帅，这个好听，你唱这个罢。”

穆煜宁不兴：“我不喜这个，换一个。”

唱完之后，她将枪在地上，依靠在枪上，气吁吁地看向了谭纪煊。

“是，王爷。”

沉雪唱得最好的一戏便是贵妃醉酒，所以备的戏服也是杨玉环的衣服，可穆煜宁不喜，她也只能穿着杨玉环的衣服改唱别的戏了。

暗九注意到她的

走到庑廊，暗九走过来，轻声说：“王爷，您该去衙门了。”

穆煜宁：“那就开始吧。”

很快，沉雪就换好了戏服，来到了院中央。

沉雪看了看上的戏服，咬咬牙，对落红说：“你去把我房里的缨枪拿来。”

谭纪煊开：“何必那么麻烦，小九，去拿杆枪来。”

“好，耍得不错，王爷，你看，唱得也不错。”穆煜宁看得兴致，一边还和谭纪煊议论着。

沉雪想说不兴，可看到谭纪煊投过来的似笑非笑的神，又不敢说了，只得说：“兴...兴。”

姚白立即说：“叫穆桂英挂帅。”

她唱的是贵妃醉酒，但穆煜宁听了几句就开始不耐烦：“这唱的是什么呀？咿咿呀呀的，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