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当场僵住。

青姬发觉不对又很快收了回去，乖巧站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鸣女：……

累：……

鸣女想了想，发觉青姬殿已经连续好几晚没有正经吃饭了，单向累传送了一个一路走好的神，唰地把他们送走了。

所谓死友不死贫。

这句话的髓被此刻的鸣女淋漓尽致地演绎了来。

累：？？？

累不想什么家人不家人了，虽然见面的时候觉得见了个小天使，还想着能不能拥有一个同款妹妹。但被指甲指着的时候他就想起来了，这是鬼王的女儿，鬼为生的标准恶鬼！

累站稳之后直接横挪了三步远，和青姬拉开距离。

青姬：……

累：“请青姬殿跟我往这边来吧。”

说完累领路在前，毕恭毕敬，态度极好。

就是把距离拉到了五步远，仿佛与猛虎同行。

真·伴姬如伴虎。

青姬：……

青姬拿乎乎的小手捂了脸，迈动小短跟了上去。左拐右绕几圈之后，累终于停在了一个卖苹果糖的小摊前。

摊主是个老爷爷，满脸皱纹，看起来不太慈祥。

一位年轻貌的夫人正皱眉和老爷爷说些什么，看起来有三分焦急、九十七分无助。

累站定了不走，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

青姬第一反应是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反应是——

呃，哪个是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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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姬站在原地观察了三秒钟，扑了老爷爷的怀里。

累震惊地看着她。

他虽然没有识破伪装的能力，但他跟在无惨边时间久了，有那么一经验。

他就从没看过无惨变成老年人，大人不喜那么老朽的形态。

这简直就是送分题，青姬为女儿还能选错，太不称职了。

累正想说把青姬拉回来，脚还没迈，就看见错误选项轻车熟路地把青姬抱了起来，摸了摸女儿的小脸，用余光瞥了他一。

那神很冷酷，很不友善，极其不慈祥。

是无惨！

累：……

累觉得自己不行了，可能今天就是他的死期吧_(:3)∠)_

“怎么认来的？”无惨抱着青姬，声音压得低又轻，没打算让旁边那位貌夫人听到。他虽然不介意开杀戒，但是在人这么多的地方，后续事会变得很麻烦，至少带女儿逛火大会是想都不要想了。

青姬伸手，用的指肚了无惨的脸。

无惨的皱纹并不是衰老后垂去的，那是用刻意来的形状。难以形容，要比喻的话，就是自然变黄变皱的苹果，和用新鲜果拼凑涂抹的皱苹果的差别。

衰老接近着死亡，那是垂朽之态。无惨一般不会变成老人，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的伪装才会现破绽。也是因为这样，先在心里否决了这可能的累没多加观察而错过了真相。

“很聪明。”无惨夸了青姬，选了一小摊上的苹果糖到她手心。

青姬没有接。

要说为什么？

这个苹果糖吧……它的颜有不太对劲，味也不太对劲。除了飘甜味之外，还飘鲜血的味。很淡，人类察觉不到的那，但不意味着青姬觉察不到。

无惨看她不伸手，眉稍微往上挑了挑，把苹果糖递到她嘴边。

相比对待其他鬼来说，很好脾气，很了。

青姬：……

鬼王的投喂是难得的，是珍惜的，是不容错过的。面对鬼王的亲自投喂……

青姬选择不吃_(:3」∠)_

她爹要她吃的不是糖，是她可怜的良心。

她把一扭，整张脸埋无惨的怀里。

无惨在她发旋上戳了一，看青姬装死，也没勉她吃。

他心看上去还不错，一边小声数落青姬挑嘴，一边把手里的苹果糖随手递给旁边站着的累。

累：……

没错，他不是亲生的。

累心复杂地接过了苹果糖，看看无惨和青姬，看看手里的糖，又想想自己的‘父亲’和‘妹妹’，心变得十分不丽。

累不兴的时候，他的家人一般会很倒霉，不过这次他们很幸运的不在这里。

累不可能去刚鬼王父女，这念连在他脑里存在都不存在，他转语气很不善地针对了那位貌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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