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她以前在现实世界从来没有去过。那会儿租的房楼就有一家，每次加班回来经过那扇门，里面音乐声和笑声隔着墙透来，她站在外面看一就走了，觉得那地方不属于自己。但今天她看了看自己的装扮，除了左胳膊挂着一截石膏之外，她好像也没什么不能去的理由。

她往门走了两步，系统立刻声了：“宿主，您不会想去吧？”

“怎么了，酒吧又不是不收残疾人。”

“您的手还在愈合的关键期。”系统说，“医生说过这段时间不能喝酒，酒会影响骨痂生，您才打上石膏多久？”

“我就是去坐坐，受受氛围。”

“您受氛围不酒？”

“果。”林雾说，“我就不信酒吧里只卖酒。”

系统沉默了一：“宿主，您就是好奇对吧？”

“对。”林雾理直气壮，“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过酒吧。你让我去看看，我保证不喝酒。喝果，喝柠檬，喝什么都行。我就坐二十分钟，看一就来。”

系统又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判断她说的是不是真话。然后它叹了气：“……二十分钟，一秒钟都不能多，而且只能果。”

“行。”

林雾伸手推开了那扇门。木门推开的时候带来一阵凉风，门廊上的风铃轻轻响了一声。她踩着门槛走去，吧台边的灯光铺了她一。

她在角落

林雾踩着脚凳坐到吧台前，左手的石膏往台面上一搁，在黄的灯光白晃晃的。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酒单，吧台后面那位调酒师小就开了，她正在一只杯，抬起看了林雾一，笑容里带着调侃的意味：“这位丽的小，我们这儿可不卖给伤员酒哦。”

她说话带着一慵懒的尾音，语气很轻快。林雾愣了一才反应过来是在说自己，低看了看胳膊上的石膏：“我没打算喝酒。”

“哦？”调酒师把好的杯放回架上，微微侧着看她，“那你来酒吧什么？”

“喝果。”林雾理直气壮，“你们这总该有果吧？”

调酒师笑了一：“鲜榨橙，要吗？”

“要。”

调酒师转从冰箱里拿几个橙，开始动手切。她动作熟练，刀刃落去又快又利落，橙削成一条完整的带垂来，在灯光泛着鲜亮的颜。林雾靠在吧台上看着她切橙，看得很认真，像是从来没看过人切橙一样。

“你手怎么了？”调酒师一边切一边问，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骑摔的。”

“骑？”调酒师看了她一，“骑术不？”

“被别人惊了。”林雾说，“我第一次去就摔了，亏大了。”

调酒师笑了一声，把切好的橙扔榨机里，机嗡地响起来，橙顺着杯里，颜鲜亮亮的。她把杯推到林雾面前，杯沿上着一片薄荷叶：“请你的。第一杯，就当迎新客人。”

林雾端起来喝了一，冰的，酸甜，橙的香味很。她了：“好喝。”

“那当然。”调酒师靠在吧台后面，歪着看她，“你这手还要打多久石膏？”

“快了吧，再过两三周多差不多就能拆了。”

“拆了之后来喝酒吗？”

“来啊。”林雾又喝了一橙，“你橙都这么好喝，想来调酒也不错，我以后天天来。”

调酒师笑了一没接话，低去另一只杯。店里这会儿人不多，吧台边只有两三个人，角落里坐着一对聊天的男女。门有两个人推门来，看了一吧台的方向，目光在林雾脸上停了一，又看到了她胳膊上的石膏，两人对视一，默契地绕去了另一边的卡座。

林雾完全没注意到那些目光。她正和调酒师聊得起劲，一会聊橙的品，聊这家店开了多久，一会又话题拐到调酒师的猫前两天打碎了一只杯。她说话的时候右手在吧台面上轻轻敲着节奏，橙杯边上凝了一层珠，她时不时拿手指划一，在台面上留几痕。系统在她脑里安静地待着，没声。

店堂最里面的角落，靠墙的一张双人桌上，沈知意正对着吧台坐着。她今天是和朋友约在这家店小聚，朋友刚从外地回来，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她端着酒杯喝了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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