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没有停，继续往上走，踩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沈知意的声音又追过来，比刚才急了一些：“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林雾转过站在楼梯上，居临地看着她，“你只是想掌控我。”

沈知意站在楼梯面，手扶着扶栏，嘴抿了一，像是想解释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林雾看了她两秒，懒得再等她开了，转走回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关上之后她听见外面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沈知意走过来站在门，隔着一扇门板，声音低低的：“对不起。”

“我不该那样。” “我没有想把你关起来，我只是怕你走掉。” 她的声音不大，隔着一扇门传来，像隔了一层棉。林雾坐在床沿上，没有应她。沈知意又说了几句什么，最后声音渐渐低去，脚步声慢慢退开了。

林雾以为她走了，坐着没动，过了十几分钟，门底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午饭想吃什么？”

林雾看了一纸条，没理。又过了大概半小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然后是托盘放在地板上的声音，沈知意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来：“我把饭菜放在门了，你饿了就来拿。”脚步声没有停留太久，很快就退远了。

林雾坐在床上，本来打定主意不吃的——她还在生气，凭什么她在自己家里个门还要被人拦着。但那味从门底钻来了。是葱油拌面的味，还有煎的焦香，混在一起顺着门一一地渗透来，在房间里越飘越香。

林雾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能低。但她有把持不住，她在床上坐了大概五分钟，最后还是站起来走到门边，拉开门往外看了一——走廊空的，沈知意不在。地上放着一只托盘，一碗葱油拌面，碟里卧着一只煎得微焦的荷包，旁边还有一小碟凉拌黄瓜。她蹲来把托盘端起来，退回去关上门，坐在床沿上把面吃完了，连碗底的葱都扒净了。

午她从房间来的时候，沈知意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拿着电脑理事。听见脚步声她抬起，目光朝林雾这边望过来。林雾没有看她，径直从客厅穿过去走厨房倒了一杯，端着杯又穿回来，经过沙发的时候步没有停顿，视线也没往那边偏。她听见后传来沈知意合上电脑的声音，但沈知意没有开叫她。

林雾回到房间后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她端着那杯走回床边坐来。

“系统。”

“在呢宿主。”

“你说我现在算任务失败了吗？”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从任务指标来看，不算失败。您的任务是防止女主黑化自杀，虽然目前女主是黑化了，但她还没有表现自杀倾向，也没有毁灭世界的意图。她只是有较的控制，这虽然偏离了原定计划，但并没有发失败条件。”

林雾没有立刻接话。她盯着天板看了一会儿，然后开问：“那我怎么才算完成任务？总得有个标准吧。”

系统安静了一瞬：“其实没有特定的完成标准。”

林雾愣了一：“什么意思？”

“您的任务心是防止女主黑化自杀，但这个任务本没有设定明确的终线。”系统说，“原书剧的大结局时间，也就是三年后那个节，系统会行一次判定，如果认定成功，系统就会休眠状态。到时候我会仍然持续监测她的黑化值，但不会再主动提示您。”

“那怎么算认定成功？”

“算不算成功，会由您来判断。”系统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如果您觉得她不会再把自己推向毁灭的结局，那就是成功。如果您觉得她仍然有失控的风险，那就是失败。”

林雾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其实就是个监测系统？”

“是的，我多帮您查找数据，分析趋势，必要时给小建议。”

林雾闭上：“行了，我知了。”

游乐园

夜幕浸着微凉的暗，房间只余窗外漏来的一缕薄月光。林雾陷在柔被褥里，呼匀净绵，睫垂落，在投浅浅的影，睡得安稳又沉熟，对外界周遭的动静全然未觉。

沈知意是这个时候推门来的。门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了锁孔里，转了一圈又来。门被推开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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