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算的。”

他的视线从指背上移开，落回谢涨红的脸上。

谢的牙齿咬上阎少昀的，不是轻咬，是带着报复意味的撕扯。

“你什么时候吃的糖？”

再推，还是纹丝不动。

他的手肘压上阎少昀的，膝盖卡对方两之间，从上往俯视的角度维持了大概两秒钟。

不是亲吻。

几秒钟后，那张脸退开了。

没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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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阎少昀的手从他后脑到后颈，五指收拢，扣住颈椎两侧的凹陷，指腹隔着肤在那片还没来得及重新贴上阻隔贴的上。

就这一瞬。

两磕碰的响动还没散尽，谢的后脑又被什么撞了一。

阎少昀的手指扣在他后脑，把他整个人往上压，齿碾着齿。

话音还挂在空气里没散尽，一只手掌已经扇了过来。

前的光线晃了晃，疼痛从颅骨底蔓上来，但更先一步涌知的是嘴上那片蛮不讲理的压迫。

“怎么这么甜。”

不知什么东西被碰倒了，叮咚咚地落在地砖上。

他的尖在上轻轻碾了一，声音低而缓慢。

嘴被另一片嘴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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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同时摔在地面上，膝盖和手肘撞击地砖泛起痛意，但嘴始终没有分开。

阎少昀的手扣住他后脑，另一只手死死钳住他的右腕，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倾覆来。

谢的大脑在接的瞬间空白了一片。

前是骤然放大的面孔，雾蓝的虹近到能看清瞳孔边缘细密的纹理，睫的影投在颧骨上，微微颤动。

阎少昀的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上的肤以可见的速度泛起红痕。

吻技不错

右腕被攥得发疼，骨节在那只手掌里被挤压着。

受限于距离和角度，发力不够充分，只换来对方闷哼了一声，膝盖弯了一。

他没有闪避，也没有还手。

嘴再次被堵上。

两人纠缠着互相拉扯推搡的动作失去了平衡。

阎少昀的重心偏了，往侧面倾了一瞬。

谢的左手砸上阎少昀的肩膀，推了一把。

但那动静很快被淹没了——被腔里擂鼓一般的心声，被齿间纠缠的声响盖过。

被两个人错的、紊的呼盖过。

一秒，肩膀上的手转移到了他的颌，指腹卡住颌骨的侧面，把他的脸扳了过来。

同时膝盖猛地往上一，整个人从被压制的姿态里翻了半个位来。

他抬起手背，指节从颧骨那片发红发的位置轻轻过去。

这一次完全不同。

谢的膝盖上对方的髋骨，腰腹发力试图翻转姿势，右手从地面撑起来往阎少昀肩窝推。

是一场掠夺领地的厮杀。

谢被这句不要脸到极致的话震得脑里轰鸣了一，还没来得及任何反应，一力量已经从正面压了过来。

贴着他的耳廓落来，气过耳垂，激起一层战栗。

阎少昀侧避开了大半力，但姿态也因此现了破绽。

阎少昀松开他的颌，往后撤了小半步，嘴角从侧面看过去带着某惬意的慵懒。

柔的，的，带着蛮横的侵占。

没有试探，没有轻柔，没有缱绻的收敛，是纯粹的攻和掠夺，齿碾压着齿，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他嘴里抢走。

意识像被走了电源的屏幕，黑了一帧，什么思维都没有运转。

偏过去的脸缓缓转回来，嘴角那笑意不仅没消，反而往上扬了扬。

他没有松手，在倒的惯里把谢一起拽了过来。

他被抵着往后退，后腰撞上什么的边角，疼得了气。

他的右手肘撑在冰凉的地面上，腕骨硌得生疼，左手攥着阎少昀衬衫前襟那片被扯皱的布料，指节嵌在扣的隙里。

“一掌换一个吻。”

掌砸在阎少昀颧骨的位置，力实在，声音清脆脆，在狭小的室里震短暂的回音。

而这个间隙被对方毫不犹豫地侵。

阎少昀的脚跟绊上窄床的床，整个人的重心往后倒。

他挣了两没挣开，改用膝盖去对方的腹。

谢抬脚踹上他的小胫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