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这一串，他还觉得不解气，又想补一句问候对方智商的话，最终还是忍住了。

跟智障对话的窒息。

他怀疑阎少昀的脑在午那通电话之后就彻底线了。

或者本就是故意的，故意要气死他以之前他翻脸的仇。

手机又亮了。

【哦，原来真的已经穿了衣服。】

【真是遗憾。】

谢的呼重了一拍。

遗憾。

遗憾个。

都是男人，同样的结构，他就那么喜看？

果然。

之前电话里压着嗓说想他想得快疯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温和谦卑全是装的。

本质上还是那个不要脸的氓。

所谓的收敛和退让不过是憋了三个月没找到发，现在把笼打开，里面关的野兽直接原形毕。

大约是那段时间的压抑刺激了他的病，变态程度不减反增，病膏肓。

不过幸好，这人没直接蹬鼻上脸来一句“现在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不然他就死定了。

谢飞速打字：【关机睡了。】

发完，他便关机键，将手机到枕面。

整个房间陷一片黑暗。

谢闭着，呼落在被窝里，意慢慢拢起来。

五天

那个人隔着屏幕已经是这副德行了，见了面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也许不该答应提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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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得患失

龙拧到底，冰凉的自来冲上脸颊，从眉骨领。

谢打了个激灵，手撑着洗漱台边缘，对着镜里那张还带着珠的脸愣了两秒。

玻璃中央模糊得看不太真切，只映五官大概的廓。

昨晚的梦记不清了，只残留着一些混沌的块和温度。

像被碎的纸团丢里，墨迹洇开又散掉。

但神意外地好。

他抹了把脸上的，随手拿了条巾，推开浴室门往外走。

客厅里飘着白粥的米香，谢晖已经把早饭盛好摆在桌面上了，两碗粥，一碟腌萝卜，一碟生米。

“今天起这么早。”

谢晖坐在对面，语气随意，睛却往这边瞟了好几。

“嗯，睡不着。”

谢拉开椅坐去，端起粥碗喝了一，米粒煮得绵烂，的胃里。

一碗见了底，他又自己去锅里添了半碗。

谢晖嘴角的笑意压了压，假装没看见，低扒自己碗里的粥。

从谢回来到现在，每顿饭端上桌扒拉两就撂筷走人，今天居然能喝一碗半。

不用多问了，这孩没事了。

吃完饭谢收了桌，把碗碟泡池里冲洗净。

然后又把这几天攒来的脏衣服翻来盆里，倒了洗衣粉搓。

窗外居然有日光透来。

赤亢镇冬日难得的晴天，光线从铁楼的隙间落来，照得台那块小空地亮堂一片。

谢搓完衣服拧，顺手把床单也扯来洗了。

衣服晾到台的铁丝上，被风一轻轻摇晃。

他回到房间里，把昨晚关机的手机亮。

屏幕加载了几秒，通知栏弹来一条未读消息。

阎少昀昨晚发来的：【晚安】

谢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

手机拿在手里，在输框上方悬着。

打了个“嗯”，删掉。

换了个“起来了”，又删。

敲了句“在嘛”，光标闪了几，全选，删除。

谢烦躁地把手机扣在膝盖上，仰起呼了气。

至于吗。

回个消息而已，搞得跟写作文一样。

最终他低，打了一个字发去。

【早】

消息状态从发送中变成已送达。

他盯了两秒，退对话框。

接来的半个小时里，手机安静得如平常一样。

谢收拾了房间，把散在床尾和枕旁边的几本参考书摞齐，重新码回书桌上。

然后那本翻到一半的机甲工程阶。

爬上床，后背靠着床的墙，膝盖微曲，书摊开搁在上。

视线飘向旁边的手机屏幕。

没有消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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