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至无上的存在，那你永远无法对抗的、法则的力量……”

“更可怕的是，”魇细小的瞳孔剧烈颤抖着，“在我从玛尔什的意识中逃后……”

“于是藏在暗的我，便趁机将他杀了。”

唔，如果这只魇也有中州世界的天所赐予的仙骨，它也可以像他一样不死不灭。

玛尔睫轻颤，嘴微动，想要说什么，最终却缓缓闭上，心中涌起一阵苦涩的叹息。

当然，也不是永远不死的。

魇抱着，颤抖：“我不知……但那觉……”

肩负伟大使命者，注定要经历常人不能忍之苦，遭遇常人不能受之痛，苦其心志，劳其骨，饿其肤，方能锻者，只对抗千军万，拯救苍生于火。

被天选中之人，生死不由己，注定薄亲寡，不得与任何人有厚纠葛。完成天赋予的使命后，便会立即消散如烟，仿佛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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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他知吧。

“我用淬了剧毒的匕首，狠狠地绞烂了他的心脏——反正我的会占领他心脏的位置，那块烂本没用。”

……放他娘的！

亚波维尔回答：“菲尼瑟斯大人的这曾受过重伤，三天只能使用一次八环以上的法术。在没能解决掉玛尔什后，他的法师塔自动启动了防御法阵，祂不得不先撤离。”

“我取不到他的记忆！他的记忆被可怕的、我从未见过的青光保护着，那青光差撕碎我的灵魂！”

人。”

“玛尔什虽然扛了法术，但也受到不小的损伤。”

瑞基猛地瞪大，“什么？!”

因为这该死的宿命，他最憎恨被束缚，憎恨不由己。

不但他倒霉，所有与他关系亲近的人都会遭殃——那不得好死的倒霉。

“玛尔什不但活过来了，他被我剖掉的心竟然又了来……”魇浑打颤，声音里满是惊恐，“他是个怪……他是个连神都不知是什么的怪！！”

“要想其不意地杀死彼烈，玛尔什的份简直再合适不过！”

过去千百年里，他一直在寻找能够彻底杀死自己的方法——

“但是……但是——”

瑞基瞳孔猛地收缩，愤怒如烈火般从腔涌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那个心脏被我剖，已经断气半个小时的男人，竟然睁开了睛！”

玛尔默默移开视线，神复杂。

“那压迫……就像我的灵魂被瑞寇走、在世界夹中见到神的真时一样……”

他也带着私心，想看瑞基知彼烈王叔“死亡”真相、发现他误会自己后会是什么反应。

瑞基冷笑：“别告诉我菲尼瑟斯放了个法术没成功就走了，这可不像祂。”

“他的血了一地……那颜，鲜红，那气味，甜醉人，嘻嘻嘻嘻……”

而他旁影中的玛尔听到这句话，中的光芒瞬间黯淡去，双拳死死地握，骨节泛白。

瑞基震惊：“青光？那是什么？”防护圣光都是金或者白的。

他脸上的愉悦瞬间扭曲成恐惧：“就在我趁着他的尸还没有凉透，准备取他的记忆时——”

彼烈……

更可恶的是，当他质问天为何选中自己、为何要承担这一切时，天却冷漠地回答：这是你的宿命。

“啊啊啊！”他抱住凄厉地尖叫，“好疼！好疼！现在想起来都还是好疼！”

算了，这只魇都说到这份上了，已经来不及阻止。

况且，被魇杀死的这一次，也是他第一次清醒地意识到——即使逃到这个世界，他上的仙骨依然存在，天对他宿命的诅咒枷锁仍然存在。

在中州修真界时，但凡有什么危险之事，他都冲锋在前，尝试赴死没有千次也有百次，可惜就是死不成。

魇咧嘴，英俊的脸森白的獠牙，“手刃仇人、沐浴在他鲜血中的觉真是妙不可言！”

天不让他死，他偏要死！他要挣脱天加的枷锁，让那该死的苍天知：他命由他不由天，他是个人，不是工！

总而言之，他就是个生前就被天选中的倒霉工人。

“但没想到玛尔什那小竟然有两把刷，竟然抵抗住了菲尼瑟斯大人的八环心灵支术，”亚波维尔啐了一声，“不愧是千年来最年轻的大贤者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