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听禾笑得快要往后仰去，原来她和席朝樾对抗路的相模式，还能这样转移的：“爸爸是好坏，他小时候也是这样欺负妈妈的。”

“他都欺负你了，为什么你还要和他结婚？”

“因为……妈妈也欺负回去啦。珍珍，爸爸就是嘴心，他虽然惹你生气，但也会悄悄记得你最什么给你惊喜，生病的时候抱你去医院，整夜悬着心照顾你，行动是不会骗人的，他很很你，你受得到对不对？”

小青岱嘴动了动，几分犹疑：“那妈妈，你们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小时候是多小啊？”

“比你现在的四岁还要小，爸爸妈妈还是小宝宝的年纪就是好朋友了。”

“哇，这么小啊！”小青岱又问，“妈妈，为什么我不记得我还是小宝宝时候的事了？”

“因为人的脑袋瓜小小的，记不那么多事，所以你看妈妈平时很喜给你拍照片，珍珍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也没关系，爸爸妈妈会帮你记住的。”

“妈妈，你真是宇宙级别的好妈妈。”小青岱脑袋蹭着她的说，“爸爸是地球级别的爸爸。”

郁听禾：“你还知宇宙和地球的意思呀？”

“嗯，我在书上看到了！还有火星、星、木星……”

“那让爸爸带你去看绘本好不好，妈妈起床洗漱一，等会我们一起吃早餐。”

“好！”

青岱小朋友还是很喜和席朝樾一起看绘本的，他不是照着图画念文字，而是会跟她科普图那些小动的有趣故事。

比如蝴蝶不是生来就漂亮，要经完全变态发育，才会破茧蜕变，比如鲸鱼不是鱼，是胎生哺动，在海里靠声波，比如植也有生命知，会趋光向生。

晦涩又奇妙的知识，被他说得浅显又有趣。

小姑娘眨着圆溜溜的睛，听得似懂非懂，小手不安分地戳了戳席朝樾的胳膊：“爸爸，可是小又没有耳朵，怎么能听得见我们说话呀？”

“它的每一片和叶都在受世界，它听到的声音和我们听到的声音并不一样，等之后有机会我带你去实验室受一。”

“那蝴蝶破茧会不会疼啊，鲸鱼在里睡觉会不会被呛到啊，爸爸，我能不能变成小蜂啊？”

这些无厘的问题，席朝樾有时候会认真回答，有时候扯天扯地一本正经骗她，小青岱当然听得来爸爸捉她的语气，气急败坏又哭了。

郁听禾在旁边听他们有来有回地斗嘴，糯音的笑声和哭声，嘴角始终噙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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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的小青岱该上幼儿园了，送她去的时候，郁听禾心里还有不舍，但转看到旁边男人眉喜，伸手拍了他的。

“老公，别让女儿看到你兴成这样。”

“她已经去了，你没看她都没回看咱俩一吗？”

“那说明小宝适应能力，喜新环境和新鲜事。”

席青岱确实是这样的格，郁听禾和席朝樾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会带着她一起旅行，在铁或者飞机上，她很少哭闹，反而是对周围的一切好奇极了。

郁听禾也有想过，要不别那么早送她上学吧。

可青岱看上去很喜朋友，带她去玩，无论是大她三岁还是小她三岁的小朋友路过，她都能跟人唠上两句，完全是幼儿园孩王潜质。

晚上青岱回到家里，喋喋不休地讲起今天在幼儿园里发生的一切，她说今天班上好多小朋友都哭了，只有她和方云旸没哭。

“我帮陈清乐和夏盈拿纸巾了，因为她俩哭得最凶，我说你睛红彤彤的好像小兔呀，她们停来看我，我给她们模仿兔，她们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