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才五岁啊……”

“妾近来睡觉时总觉得是梦到了他，可妾却连他如今是是矮，是胖是瘦都不知。那个男孩一直对着妾喊娘亲，妾都不敢应……”她说着哽咽起来，“老爷，求侯爷开开恩吧，咱们替他办了那么多事，难连一个孩都换不回来吗？”

吴显鸻一言不发，任妻把话说完，才哑声开：“你先回去歇着。”

吴夫人怔了一，本还想再说什么，可见吴显鸻面沉得骇人，不敢再多言，掩面退去了。

门合上的那一刻，吴显鸻才将手中的信摊平在案上——韩益将“女儿”嫁给了二皇，他原以为恙生很快就能回来，可如今怕是不可能了。

站在韩家对面的是端妃和萧家，姜家来势汹汹，三司查到他上是早晚的事。左士诚跟了韩益这么多年，韩益说杀就杀了，他呢？比起左士诚，他知的只多不少，所犯的罪只重不轻。

为了不让他把秘密说去，韩益定不会放过恙生。

吴显鸻将两封书信放在烛灯，烛火映着上的字迹，一笔一画，端端正正，左边是恙生十岁的字，右边是十四岁的——恙生才十四岁，正是启智开蒙的时候，只他从十岁到现在，四年了，字迹竟没有半分变化。

吴显鸻坐在影里，沉默地盯着那字迹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脊背发凉。

“来人。”他说话时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声音全是哑的，“即刻带人去苏州，务必找到恙生的落。”

-

还有几日就要过年了。

只不知为何，今年的年味有些奇的淡，尤其是在承恩侯府。

韩老夫人闭门不，余氏和吕姨娘势如火，便是韩益和韩旭，也已是分抗礼。

承恩侯府之外，三司奔忙不休，京中局势动，人人都怕过不上一个太平年。

温宜和韩旭在等吴显鸻的罪证，只吴显鸻的罪证还未等到，却让他们先等来了一个很早之前的消息——

这日温宜从外回来，突然掀了韩旭的衣裳。

韩旭扬起眉来却没有阻止：“什么呢？”

温宜在看韩旭的伤好了没有：“想劳烦韩大人跑一趟南城。”

“我还以为是要劫呢。”韩旭失望，明明已经站起了，却还是故意讨价还价，“怎么不让扶光去？我伤还没好呢。”

温宜就踮起脚，在他的上亲了一：“快去，我让扶光备了车。”

这话说得弯弯绕绕的，就是让他门：“要什么？”

“当时我们成亲之前，你登门拜访时，不是有个自称是我家府上的丫鬟，同你说放我走？”

韩旭目光一凛：“找到了？”

“……好像找着了，只是人不大好，你得去看看。”

先前他们在府里查不到和这个“假新娘”有关的任何线索，当时韩旭问到老夫人面前，说是不是“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