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假的就是假的，造假的单据和签名还是戳破了两人心策划的谎言，然后便是两人之间的狗咬狗。

明明他就应该是“金稻谷”的层，否则他怎么可能对“金稻谷”的投资人的况如此了解。

两人都明知自己肯定是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了，但如果能争取轻判，谁又能不想活呢？

而且“金稻谷”还很反常的便在于，你说你骗钱就骗钱吧，你为什么还会关注对方的钱是怎么来的呢？

张，或者说是“金稻谷”，为什么要调查这些呢？

但他终归还是太理想化了。

比如冯芸的钱是来自利贷，付信的钱是来自银行贷款，这些张都很清楚，显然是早就调查过的结果。

冯芸威胁他，如果他不帮忙圆谎的话，他们就是一个鱼死网破的结局，但如果他愿意帮忙的话，他们就还有转机，可以让警察攻不破他们。

他们调查这些的目的是什么呢？

不得不说，张的脑很聪明，但人往往总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事实上，冯芸的想法也的确实现了，一开始韩烈的确没有攻破两人。

这也是两人应得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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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她哥哥的窟窿竟然成为了警察的突破。

终于，纪然忍不住说：“韩队，你觉得张的背后，有没有可能是什么邪教啊，张是不是已经被洗脑了？”

显然是于对另一方的保护。

而且，这个目的很可能不是张个人的目的，反而更像是“金稻谷”的目的，而张可能就是恰好有相关的名单吧！

他不可能提前预知自己在杀成天的时候会用上付信，从而提前调查付信，所以，调查投资人的资金来源，肯定另有目的。

难就是为了要杀人的时候，才加以利用嘛！

就因为张的这态度，从审讯室来，纪然的心里便不禁升起了一念，跟韩烈一起往办公室走的一路上，纪然心里的这念，愈发烈了。

忽略了冯芸这边的问题，因为他本就不知，冯芸投资“金稻谷”的时候竟然还带上了她的娘家，他知冯芸的利贷，却不知冯芸哥哥的利贷。

张灵机一动便想到了办法，但这个办法却是存在一定风险的，张为了降低风险，便想到了另外一个人，便是付信。

他跟冯芸一番讨价还价之后，达成了协议，但他却万万没想到，冯芸竟然还打了一个主意，那便是等成天死后，她便卖了天天海鲜，去堵她哥哥的窟窿。

这不太可能吧！

然而还不等韩烈跟纪然讨论这一观呢，永达便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来，他显然也听到了纪然的话，他不禁有些惊讶地：“邪教？滨城已经太久没听过这个词了。”

然而，成天的案虽然是真相大白了，但张对于方立的案，他是跟谁行换杀人的，便完全是一副拒不合的态度。

作者有话说：

毕竟张如今已经自难保了，但韩烈用减刑去利诱他，他都完全没有透来“金稻谷”背后的一丝一毫，可见张的绝对忠诚。

“滨城之前有过？”韩烈问。

韩烈毕竟来滨城的时间不久，加市局的时间就更短了，所以对于过往的很多事，他都不太清楚，不过永达就不同了，他可是市局的老人了，闻言，他了，说：“可不有过嘛，不过那也是至少八年前的事了。”

他觉得他肯定不会被怀疑，因为一来他自己要本案的报案人，二来，他本就对成天毫无杀机，所以，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成为嫌疑人啊！

而且，张被问及关于“金稻谷”的一切的时候，他的态度也是拒绝的。

如此一来，“金稻谷”的背后很可能是一不容小觑的势力，而张却恰恰是这个势力的死忠。

这个理由就算在冯芸这里能解释得通，但在付信这里却是绝对解释不通的，因为张找上付信是非常临时又仓促的。

张作为主谋，必然是重判，但冯芸造假的行为也必然会在她作为从犯的基础之上，再给她多记上一笔，量刑上也必然不会轻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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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烈闻言看向了纪然，眉峰微挑，显然是听去了纪然的话。

就在他以为自己可以枕无忧的时候，冯芸联系了他，让他一定要帮她造一个假，说警察已经在调查她哥哥了。

如今因为付信代的一切，成天的案终于是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