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厉鬼？”江不问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涩，“你也没发疯到咬人啊……你除了折腾折腾我，怎么就会……没有辈呢？”

“那很遗憾了，我的乖孩。首先，我不认为，在这个世上，还有人能有那个能力超度我。”

这句话让江不问耳发，却又无可奈何。

他总觉得不对劲，生怕那玩意儿一秒就会现到他江不问上某个地方。

沈归年看着江不问骤然苍白的脸和中无法掩饰的震动，忽然又凑近了些，冰凉的几乎贴上江不问的耳朵，语气重新变得轻佻：

然而，他的手却直直地从沈归年坐着的中穿了过去，只带起一阵冰凉的、仿佛穿过雾气的。

毕竟，沈归年不是没过这事，这老鬼什么都得来。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窗外明媚的光，也驱不散沈归年话语里透的冰冷的。

江不问彻底没脾气了，只能生闷气，对着古籍上那些天地支、九八卦生闷气。

沈归年当时正以一个极其妖娆的姿势，飘在客厅晶吊灯上晃悠，闻言低：“想都别想。专门穿给你看的。”

江不问曾经抗议过：“你能不能把我也屏蔽了？让我也看不见你行不行？你这穿得跟要海拍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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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归年本来正饶有兴致地用发梢卷着江不问的一缕发玩，听到这话，动作顿住。

沈归年只有在需要显实，或者饭时，才会好好穿上现代人的衣服。

于是，就造成了现在这尴尬的局面——他稍微一偏，视线所及就是沈归年那垒分明的腹肌，和沿着人鱼线没破碎布料的影。视线再往一，就是那即使在这状态也廓分明、存在极的……

一个吻，落在江不问的耳廓。

姿，让自己更贴合江不问的颈窝，“没用的，没用的～你什么，都是没用的～”

他飘了起来，不再是坐在江不问肩上，而是悬浮在他面前，微微俯，近距离地看着江不问。

魂飞魄散……他知这意味着什么。人死为鬼，鬼死为聻，聻死为希，希死为夷……但魂飞魄散，是连“夷”都不剩，是真真正正的、彻彻底底的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当他维持着普通鬼魂的灵状态，旁人看不见他时，他就会恢复自己那标志的、让江不问看了就脸红的初始穿搭——几片歪歪扭扭、堪堪蔽的布料，松松挂在上，大片艳丽狰狞的纹和实优的肌线条。

“我总有一天要把你超度了！”江不问恶狠狠地对着沈归年发誓，“咱们好聚好散行不行？你辈去当个好人，别来祸害我了！”

江不问心里有影。

江不问心一。

“你，不问。”

沈归年继续说：“我死时怨气滔天，执念重，心有不甘，死状也颇为惨烈。这样的魂魄，戾气缠，怨念不散，是不了回的。我的场，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注定——只有魂飞魄散，彻底消散于天地间，化为虚无。”

这单方面的、压倒的接权，让江不问无比郁闷。

因为沈归年是鬼！是厉鬼！是大的、能凝实的老鬼！他可以随心所地碰到江不问，用发缠，用手，用各方式。但江不问，一个活人，一个修为低微的半吊，在沈归年不想让他碰到的时候，本连他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不过呢，托你的福，我成了你的‘兵’。契约相连，气运相牵。日后你若真的了什么惊天动地、功德无量的大好事，积累了泼天的福报，或许我魂飞魄散的时候，也能沾你一光，走得安详些，没那么痛苦。”

他在江不问耳边，用气音轻轻地、缱绻地吐字：

江不问浑一颤，像是被到一般，猛地向后缩了缩。他抬起，看着前这张艳绝的脸，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又酸又涩，又堵得慌。

他伸冰凉的手指，虚虚了江不问的眉心：“再者，我已经没有转世投胎的资格了。我啊，不是普通的鬼，是‘厉鬼’。你应该知的吧？”

江不问张了张嘴，咙发，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来。

“ua～”

“走开走开！”江不问烦躁地挥手，想把这个视觉污染源从自己肩膀上扒拉开。

江不问：“……” 更憋屈了！

专门穿给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