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被你这位父亲当作商品，早早定婚约联姻，现在你还坐在这，和你这位里只有利益没有的父亲沆瀣一气，你有资格说你是曼滢的女儿？如果她还在世，她绝对不允许你这么年轻就结婚，走她的老路！”

明嘉茵倏然愣住，这一刻，她忽然懂了外公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没有和她联系过。

他很恨。

恨她的父亲，也恨她。

“爸，没有护住曼滢，是我的错。可是嘉茵是无辜的，您可以怪我，但请别把怒气迁移到她上。我再婚，我无话可说，嘉茵的婚约，我们可以解释，这其中有许多——”

“不用再说，这些年我不是没有关注你们的消息，你们在什么，我都知。若不是及到底线，我不会面。行了，我们话已经说的很清楚，没有转圜的余地，不用继续再谈。是打官司，还是你们主动停止侵权，看你们的选择。你们走吧。”

苏肇祺无达逐客令，明泰见他如此固执，只好暂时停谈话。

他起，仍恭敬地向苏肇祺弯别。

明嘉茵多坐了两秒，才缓慢从椅上起来，眶微微泛红，很想再说什么，可咙像被什么堵着，只有满心翻涌的难过和酸涩。

她第一次见外公，见妈妈的父亲，却是这样的场景和结果。

明泰领着明嘉茵一起走茶室，明嘉茵脚步沉重，绪明显低落。

明泰不忍见女儿这样，在茶室门向外延伸的阶梯上，他停步，向明嘉茵歉。

“都是爸爸不好，是我再婚和给你定婚约，影响了你。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你别担心。”

明嘉茵回过神，朝明泰挤个笑：“爸爸，没关系，你不用和我歉。这不是你的错。”

路边，司机已经将车开过来，停。

司机车，为两人打开后座车门。

明泰拍拍明嘉茵的肩膀，“走吧，先回酒店。”

明嘉茵，跟着父亲往车边走，在父亲先坐车后，她却停在车门边不动。

明泰疑惑的视线投过来：“怎么了？”

“爸爸，你先回去，我再和外公谈一谈。”

“嘉茵——”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明嘉茵说完，代车里的司机快开车，然后砰一声关上车门。

看着司机将车开走，明嘉茵才站着缓一气，转，重新望向这家茶室大门。

接着，她重新迈步，走去。

楼上单独的这间茶室，老人还坐在原位。

檀木桌上的那杯茶，始终没被动过。

他仿佛是陷沉思，又是陷过去的回忆，神专注，还带有一丝哀伤。

以至于明嘉茵重新来的时候，都没有第一时间发觉。

“外公。”

明嘉茵再一次站在茶桌前方，轻声呼唤着苏肇祺。

苏肇祺闻声，缓慢抬，看清来人之后，适时收起所有表，再一次变得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