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公公小跑着殿，手里还攥着一封军报，急忙地呈上来：“殿，是朔方那边送来的军报！”

“是。”

褚绥接过来看了一，这折简述两个：一是豫州旱因引工程得到缓解；二是与豫州一山之隔的汝域，因连日暴雨，而决堤的洪也得以疏通。

褚绥刚批完案上那几折，御笔上的墨还未，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去把暗一叫来。”

随着这折送来的还有汝宁知府常俊德的亲笔信，里面写：

“太殿。”

“继续留意褚稷的动向，查一查他走私那批钱都用去了哪里。”

放心。”

褚绥微微抿，眶酸涩，是他的字迹，却不像他以往写信的风格。

“是。”

只可惜这样难得的人才竟然为褚稷所用，最后还是不得善终，想起冯双上辈惨死在褚稷刀的结局，他还是会到唏嘘。

褚绥走到烛台前，将信纸的一角凑近烛火，灼灼的火光有些，他的手顿了顿，在信纸快要烧到的时候，又收了回来，把信搁在桌案上，淡淡开：“收起来吧。”

“是。”福安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封信收了起来。

他伸手接过，快速撕开信封，拿里面的信纸。

片刻后，暗一从窗翻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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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信来的信使，给二殿送了几封书信。”

【臣等查阅史书记载，遍访沿河老吏，寻求治方案，皆不得可行之法。恰逢状元郎到信勘察民，听闻冯大人曾有治之论，便差人向冯大人请教，他献引渠改之策，汝南，旱地逢甘，此计可行。】

翌日午后。

太虽名正言顺，可二殿这些日的所作所为，显然不甘于此。

褚绥敛了敛心绪，看向暗一：“最近褚稷都在些什么？”

陛病重，朝政暂由太监国。

而他手里的钱，足以供养一支军队了，只是褚绥始终没有找到这笔钱的去向，也不知褚稷养的这支军队，到底藏在了哪里。

他在扬州遇刺那几日，褚稷的人几乎将整座城翻了个底朝天，那些盐商的账册，来往的信件，连同盐商们积攒了数年的银钱，都被洗劫而空。

从扬州城盐商里洗劫的钱财，再加上这些年走私所得，褚稷手里的钱，恐怕已经称得上富可敌国。

褚稷不像路家那样，把钱在疏通关系、笼络朝臣上，路家是走到哪，银就铺到哪里。

褚绥把豫州和信送来的折仔细翻了遍，冯双回禀了他对“南北调”的想法，如今灾迫在眉睫，若是此法能成，确实是两全之。

待顾清淮的影消失在殿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褚绥站在空的养心殿里，终于松了气。

【臣已率大军击退鞑靼前锋，如今敌方已退至边墙外三十里。臣正沿着城向鞑靼探查，两日之定有回音，军中粮草补给富余，殿勿念。】

朝堂上暗涌动。

又过了几日，豫州方向的消息也送到了京城。

乾坤未定，胜负难料。

状元郎冯双提，若是能把淮上的洪引一分到豫州来，就能同时解开两困局。

褚绥的目光落在信纸上“冯双”那两个字上，太久没听闻冯双的信息，他险些都要忘记这个人了。

一山岭隔开了两灾难，豫州城因为旱，庄稼死在地里，而淮河上游正遭遇洪涝。

褚绥的目光在信封上停留，他认得，那是商阙的笔迹。

“回殿，二殿近日与昭公主往来密切，意在求娶嘉和县主，而昭公主那边似乎没有回绝之意。”

褚绥：“褚稷有跟冯双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