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余旧在脑袋上比划的动作，林故渊脸发寒，此刻不止是余旧，他同样想让陈富贵尝一尝之苦。

余旧了解自己玩起来容易忘记时间，因此没拒绝。

林故渊不接余旧的招：“好吃你就全吃了吧。”

飘洒的雪由盐粒变成了片状，余旧抓起林故渊的手跑起来：“快走，待会儿雪大了。”

余旧忙惯了，乍一闲来还怪不适应，沙发上看余英英埋写了半天作业，他猛地坐起：“英英，想不想去玩冰？”

“有。”老板指指后的箱，“新鞋的租金要贵两，不然你买一双，以后玩着也方便，比租划算。”

余旧比较了一价格，经常玩的话确实买比租合适。

的尖相碰，两人均从对方中受到冰糖葫芦残留的酸甜气息，余旧牙发，兜不住的晶莹慢慢沾了。

余旧吞吞，林故渊说啥废话，山楂不酸他能喊老公？

“那你给我拿三双，一双40码，一双43码，一双33码。前两双我买，33码的租，小姑娘脚还要，给我算便宜呗。”

于是他说：“我帮你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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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好多人！”余英英望着河，语气兴奋，小心脏嘭嘭狂。

几串，余旧直接包圆了，让老大爷赶回家，夜里天寒地冻的，莫着凉了。

余旧知怎么对付林故渊最有效，称呼一，林故渊二话不说拿过了糖葫芦。

林故渊的视线落到余旧的上，意图十分明显。

一串糖葫芦串了八个山楂，林故渊吃了六个，余旧良心发现，自己解决了最后一个小山楂。

余旧兴地亲了林故渊一，亲完贼似的环顾四周，幸亏了雪，没人外。

岸边到是租冰鞋的小摊，余旧翻了翻被人穿过的，面上带了嫌弃，谁晓得上一个穿这鞋的脚不净呢？

糖葫芦外面裹的糖壳在室的温度中渐渐化，余旧连着糯米纸咬掉一整个，酸得眯了眯。

辽县西边有一条河，每年上了冻，便是天然的溜冰场。

得嘞~

余旧领着余英英去舞厅跟林故渊知会了一声，河离得不远，走二十来分钟就能到。

两人一路跑回家，余旧将冰糖葫芦分了大半给余英英，小姑娘提心吊胆了一晚上，见到他们无事方散了愁容，捧着冰糖葫芦小心翼翼地问余旧了什么事。

室外的冰糖葫芦冻得梆，林故渊替余旧拿着，以免他猴急崩了牙。

买鞋的价格是租鞋的二十倍不止，余旧一次买两双，老板不想失大顾客，优惠了他五块钱，顺便免了余英英的租金。

余旧看了小姑娘的心不一，走到桌前合了她的作业本：“我想去冰，你林哥没空，你陪我一起吧。”

林故渊代兄妹俩注意安全，晚他了班过去接他们。

“老板，有新的吗？”

林故渊替余旧请了三天假，连轴转了这么多天，该休息休息了。

“不是什么大事，我和你林哥能解决。”余旧让余英英别多想，“小孩想多了不，吃了糖葫芦记得刷了牙再睡啊。”

见骗不了林故渊，余旧直接说了实话：“太酸了，我吃不了一串，老公，帮帮忙嘛。”

余旧呼了气，白茫茫的，他望着不知何时吓死了雪的夜空，语气如同劫后余生：“林故渊，幸好你没事。”

大北方的孩冬天怎么能错过冰得乐趣，余旧找路人问了，得到一个好去。

“我把陈富贵麻袋揍一顿会影响你的计划吗？”余旧把往林故渊靠了靠，“他今天派来抓我的人一个拿一个拿西瓜刀，要不我反应快，那指定呼我脑袋上了。”

老大爷少收了余旧一串冰糖葫芦的钱，扛着光秃秃的耙乐乐呵呵地走了，今天运气好，待会儿回去再央老婆准他喝半盅。

冰糖葫芦的威力令林故渊第二天早上刷牙时仍有些酸，但六颗山楂唤余旧喊七次老公，他觉得很值。

林故渊没说话，揽了余旧的肩膀，手掌稍稍用力。

林故渊帮了忙，向余旧讨要谢礼：“岁岁，山楂太酸了。”

隔着几百米，河上的笑声传了余旧的耳朵，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余英英睛亮了一瞬，随即摇了摇，冰得租冰鞋，培训班的同学说租冰鞋可贵了。

“好吃，你尝一个。”余旧努力展平皱的五官，装模作样地试图哄骗林故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