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是能走，本无法用力。

谢熠在旁边观察他一会，突然蹲去：“上来。”

季忱愣住：“嘛？”

“背你。不然你打算这段路走到天亮？”

“不用，我能走。”季忱后退半步，结果伤脚一用力，疼得他直接倒凉气。

谢熠蹲在原地回看他，语气不耐烦：“行了别逞能了，我是男人又不是小姑娘，背你一怎么了？”

“……不怕被别人看到了？”

“反正咱俩已经不清不楚了，多这一件也没事。”谢熠耐着，“况且条件我已经想好了，不能白让你遭罪。”

季忱看看他的后背沉默几秒，然后老老实实地趴上去。

谢熠站起来，把他往上颠了颠：“还轻。”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小路安静得只有谢熠的脚步声。

季忱趴在他背上，闻到他衣服上洗衣的味，淡淡的。

他偷偷看了谢熠好几，轻声问：“现在能告诉我吗？你到底在气什么？”

冷静过后，谢熠回想自己刚才那些举动，确实无理取闹的。

他没看季忱：“我说过了。”

“不是因为我跟陈齐州的关系？”

“不是。”

“那是？”

“我气你不听我的话。让你在原地等警察，你偏要自己跑来。”谢熠忽然转，对上他的睛，“我怕你事。”

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了，又赶别过脸：“我知你是担心我。你来帮我，我还冲你发火。可那个时候……我真的很怕。万一陈齐州不认你，突然伤了你怎么办？我想都不敢想。”

“……”

季忱在后沉默很久。

久到谢熠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轻轻开。

“我知。但我也说过，我也不想让你受伤。谢熠，希望你能像保护我那样，保护好自己。”

谢熠倏然怔住，很不自然地：“……我尽量。”

季忱把手臂环得更些，整个人舒服地趴在他背上，嘴角悄悄翘起来。

走了一段路，他忽然想到好玩的，凑到谢熠耳边轻笑：“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猪八戒背媳妇？”

谢熠语气不善：“你才猪八戒。”

“我是上面那个，我是媳妇。”

“你可真会想，好全让你捞着了。”

季忱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好好好，我是猪八戒，那你就是我媳妇。”

“季同学，请问你今年几岁了？”

“三岁。媳妇～”

“幼稚鬼，再胡说八我把你扔去。”

“不要不要！我是伤者！”

“伤者扔得更远。”

季忱笑着将耳朵贴在他后背，闭上。

“可是谢熠。”

“又怎么了？”

“你心好快。”

“……”

“闭嘴！”

季忱的家和上次来时一样， 冷清得没有人味。

谢熠把人背回来，彻底累在沙发上，大气。

季忱在旁边说了些什么，他没仔细听， 大脑已经累得无法运行。

缓了好半会， 谢熠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 转瞥见季忱蹲在电视柜前翻东西。

“找什么呢？”

“医药箱。”季忱从柜底层翻几盒跌打损伤的药膏揣兜里，跟谢熠对上一， 立收回视线， 默默扶着墙往卧室走。

“去哪？”谢熠问。

季忱停， 垂着如实回答：“这药膏味很大，我担心你回去会被人起疑心，想自己去房间涂药。”

他总在谢熠面前摆这副乖顺模样， 好几次让谢熠挑不病。

谢熠觉得有理， 没求：“你一个人行吗？”

“没问题的。”季忱笑着说。

他一个人走卧室，门没关严， 留了条。

谢熠坐在沙发上， 听见里面偶尔传来几声倒冷气的“嘶”。

他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 又放来。

想去看看， 又没理由。

过了十分钟，里面的人推门来。

季忱换了条宽松的居家，脚踝缠着绷带， 看着倒像模像样。他见谢熠还坐在沙发上， 明显愣了一：“我以为你走了。”

谢熠摆大爷样：“怎么？现在赶客了？”

“我没有！……没走就好。”

“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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