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熠撑着脑袋，小声说：“曲知恒算我邻居家的哥哥，从小寄养在我家。跟我没有血缘关系。”

季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得一愣，：“嗯。”

谢熠一副不太好意思的样：“我们久没见了，刚才可能太激动了，才顾不上你。别往心里去。”

到底是谁往心里去？

季忱笑着摇摇：“没事。我也想了解你以前的事。”

他越这么说，谢熠就越过意不去。

他言又止，最后是被讲台上曲知恒轻咳收回心。

曲知恒站在讲台上注视着这一切，声音停顿半拍，很快又恢复如常，移开视线继续讲课。

-

这堂课大家都听得很认真。

课后，同学们全围上去找曲知恒请教问题。连平时上课就犯困的方沅都挤到第一排，仰着问东问西。

谢熠和季忱依旧坐在座位，看着方沅难得这么积极，都忍不住笑了。

笑累了，谢熠索趴在桌上，目光落在季忱温和的睛里，轻轻喊他名字。

“季忱。”

“嗯？”

“学校堂新开了窗，听说有好吃的。中午一起去吧。”

“好。”

“还有昨天的事，我正好想……”

话被另一谦和的声音打断。

曲知恒不知什么时候遣散人群，已经走到谢熠面前。怀里抱着专业书，脸上还是那副如沐风的笑。

“谢熠，中午有空吗？想请你吃顿饭。”

他两都被这话问得怔住。

谢熠赶摆手：“抱歉，我刚跟季忱约好了。次吧。”

曲知恒脸上的笑顿了，显然没想到会被拒绝。他垂，语气里带着失落：“这样啊……也对，你现在也有了新朋友。只是我难得回来一趟，好多话想跟你说。”

谢熠：“……”

曲知恒这话目的太了。

新的朋友又是什么意思？

谢熠被夹在中间，显得左右都不是人。

明人都看得来，曲知恒是想行抢走谢熠。季忱的份作为朋友或学弟，理应主动退让，给学一个台阶，这样僵局才会打破，留个好印象。

季忱利落地收拾好书包，站起，脸上挂着和曲知恒如一辙的笑：“是啊，他已经有新朋友了，当然要跟新朋友一起。学，话说完了吗？再晚我们就赶不上了。”

他从来不在意自己是什么份。

他只在意自己想要的。

曲知恒皱眉：“季同学，我跟谢熠从小认识，这次难得回来，你不觉得……”

“那又怎样？”季忱打断他，像他打断之前自己的话一般，“我们已经约好了。学这是要人所难？”

最坏的局面现了。

谢熠赶急在两人之间：“就一顿饭而已，次我再约曲学？”

曲知恒没接话，目光转向门准备去网吧的方沅。

“方沅，你刚才不是问我学术上的问题吗？正好中午我请你吃饭，可以聊聊。不过就我们两个人，聊起来也没意思呐。”

方沅回过，一脸茫然：“那就叫谢哥一起呗。难得你回来一趟，大家正好聚聚。”

曲知恒：“可季同学不放人，只能我们俩去了。”

方沅不知他们刚才说了什么，跟网吧那拨人打了声招呼，走到季忱旁边，咧嘴笑：“那就四个人一起呗！曲哥你都不知季忱有多厉害，说来吓死你。”

季忱：“……”

谢熠：“……”

曲知恒：“好啊。那就四个人一起吃顿饭吧。我也想听听，季同学到底有多厉害。”

-

曲知恒订的饭店在a大附近那条闹的街上，位置隐蔽，客人却不少，饭一到门就排起队。

他特意订了个中包。人齐了，包厢里笑声不断，方沅的声音最响亮。

曲知恒捂着嘴笑：“每次我们三个凑一块，我就想起小时候。那时候寄住在谢熠家，真是我童年里最开心的日。”

方沅一闷掉饮料：“曲哥你别说。你比我们大一届，每次毕业我跟谢熠都舍不得你走。还好现在又能聚一起。”

谢熠：“纠正，是你不是我。”

方沅往他那边挤了挤：“哎呀谢哥你别拆台嘛！我就不信你不想曲哥。咱们可是穿一条大的。”

谢熠嫌弃地往季忱那边挪了挪：“谁跟你穿一条了？什么颜的？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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