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心里排第一，就算扣了05分，” 他顿了顿，“赋分之后，也应该是满分的。”

“……” 林朗被他这理论给噎得，半天没说话来。

他憋了半天，才憋一句：“主科不赋分！”

“行。” 江澈，“1495分男，现在要去给麻的小林，” 他看着林朗，“接。”

“……” 林朗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给你加100分。”

江澈端着杯，走向教室前面的饮机。

林朗坐在座位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在疯狂地碎碎念：

「扣分……零几分的扣。」

「加分……直接加100分。」

「林朗，承认吧。」

「你很为江澈着迷。」

这个念一冒来，他自己都愣了一。

「不对……」

「我到底……」

「啥时候否认过了？」

好像……确实没有。

拜托，他超江澈的。

想到这些，林朗又有羞，他赶低，假装在看桌上的数学题。

江澈很快就端着回来了。把杯放在林朗面前。“喝，清醒一。”

“嗯。” 林朗糊地应了一声，捧起杯，小小地喝了起来。

第二节课的晚自习铃声，再次响起。

林朗喝完，觉神确实好了一些。他一气，决定认真写一会儿数学作业。

他翻开练习册，找到一几何证明题。

看着上面那个由各线条、圆、三角形构成的、复杂得像是某神秘法阵的图，林朗皱着眉，开始思考。

他拿起笔，犹豫了一，然后，在那个“法阵”上，小心翼翼地，画上了一辅助线。

江澈一直在旁边，用余光注意着他。看到他画正确的辅助线，江澈的嘴角，微微向上扬了一。“不错不错，” 他低声说，“真上。”

林朗心里一，正要继续往写。

可是，没过几分钟，江澈一扭——

“……？”

林朗，又睡着了。

他的脑袋，又一次歪向了江澈这边。

江澈：“……”

他伸手，轻轻推了推林朗。“醒醒。”

“嗯……” 林朗迷迷糊糊地，抬起了，睛还是半眯着的。

“怎么又睡了？” 江澈问。

“数学……” 林朗糊不清地说，“几何题……太复杂了……”

“跟个法阵似的……”

“我划上了一辅助线……”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飘，“把……恶召唤来了……”

“恶让我睡的……”

说完，他的脑袋，又一一地，往垂去。

江澈：“……”

沉默了。

然后，他默默地收回了想要再次推醒他的手。

他转回，打开自己的文盒，从里面，拿了……两把塑料的、半透明的直尺。

他将那两把直尺，一横一竖拼在了一起。拼成了一个十字架。

然后，他再次转向林朗。

林朗还在睡。睡得很安详。

江澈一气。

然后，他举起那个塑料十字架，对准了林朗的脑袋，敲了一。

接着，开始……念诵起什么。

他一边念，一边，还用那个塑料十字架的尖端，轻轻地、一一地，戳着林朗的脸颊。

“ the na of the father, and of the n, and of the holy spirit…”（以圣父、圣、 圣灵的名义…）

“depart fro hi, unclean spirit…”（离开 他， 不洁的灵…）

林朗迷迷糊糊地睁开睛，就看到一个塑料十字架，在自己前晃悠。

“……” 林朗的睡意，瞬间就被吓飞了一大半。他的英语很好，自然是听懂了江澈在念什么。

他看着江澈那张认真得有过分的脸，和那个戳在自己脸上的塑料十字架，心里涌起一极其复杂的绪——这家伙，也真是的……

他随胡诌一句，他居然真的愿意陪他闹。

“别念了别念了！” 林朗赶抓住江澈拿着十字架的手，压低声音，“神父！神父！我错了！”

“放过我吧！”

江澈停了念经，但手里的十字架，还是对着他。“恶赶走了？” 他认真地问。

“赶走了赶走了！” 林朗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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