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痛得说不话，等他完了好一会儿才能气。醒是彻底醒了。不明白他到底要什么，觉突然变了一个人。之前分明一味地把她往拖。

沉时松手，随便从衣柜扯了件衣服来往上穿，径直了门，也不等她回答。

她的衣服在外面。便也跟着在他衣柜里取了件往上，再追着他的影往客厅去。

客厅就是客厅，正因为是客厅，好像两个人都醒了，不再想那些嬉戏打闹的事，不讨论那些与相关的。他给自己倒了杯，又去门外取了个外卖。然后回来拉开客厅座椅的一端，让她坐。

两人相对而坐，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谈。

“你怎么知那个地方会痛……”她这几天只记得快乐了，完全没想起来书上说痛苦和快乐是并存的，“我这么大，都没注意过。”

“多了就这样。有些人松松垮垮，使不上一儿劲，有些人——会过度张，导致肌得变成一块石。”他很饿，边吃边说，说到一半抬看她，脸上没有太多的表。

“这是好还是坏？”她对这事一知半解。接过他递来的盒，想慢慢揭开盖，却一个不慎溅了满手的。早餐早就凉了，上面覆盖一层。

“前者男人不喜，后者女人不喜。”他想了想，换了个她能听懂的说法，“男人觉得了更，女人觉得了会痛。如果你怕痛的话，没事儿多。”

你看，他又用这吻，说着本不该是他要去思考的问题。

这会让她放戒备的，这太正常。她没办法对着一个都替她着想的男人建立一围墙。

“也没那么痛。”正如他所言，她见识太少，本分不清什么是正确的觉。

沉时没有继续往说，而是伸手把边上她拆了一半没能继续使用的联络抓起来，边帮她设置，边若无其事地提起另一个话题，“你知什么是法律吗？”

“法律？”谁不知这个。她不明所以地抬看他，准备听他接来的话，“上学的时候老师都教过。”

“那你觉得法律和规则，有多大区别？”男人问她。

咬文嚼字的问题。女孩想起自己以前总喜抱着个字典同老师争辩近义词的分别，可今天听到他的询问，忽然到一阵迷惘。他是要同自己探索这些字词的真实义么？他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话要说。温阮嚼着还有一丝温的，回答，“法律更一些，每个人都要遵守的，写法典里的条律。规则好像是大家公认的……我不知该怎么说，好像也要遵守，不是特别的东西，似乎可以通。”

沉时，继续问，“那你觉得，他们要你确认的这些条例，是法律，还是规则？”

“有些是，比如禁止跨级别发生关系，二十年前就写宪法里了。可是有些不是，比如，要我同意与不同级别的异发生关系。这是我第一次听，老师课上没有讲过。本质上，我觉得我说的这两条，自相矛盾。”她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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